我秃了

咸尸系写手

cp不定(目前冒险家中心+医园

兴趣范围极广

热衷于搞事

打死不写长篇

医园圈的玥樱太太是自家小朋友

镶钻木鱼骨组合了解一下

和超厉害的躍总是好搭档

轻微网络社交恐惧症

投喂评论和小心心小蓝手的话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触发高产模式

【佣冒】给我


#末尾几句魔冒提及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话不假。


一向身子好的库特终于在周围人的感冒病毒攻击下也得了感冒。起初还只是嗓子疼,想着喝几天热水也就过去了,却不料这次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唔...”库特趴在桌子上,他四肢酸软脑袋胀痛,每一次咳嗽都似乎要咳出肺来,难得的生病使他看起来不堪一击脆弱不看,他眯着眸子将半张脸藏在围巾里,无力地吸着鼻子。


奈布扭过头看着后排软乎乎趴成一滩的男人,他伸出手顺了顺人脑袋上乱糟糟的短发,顺手拿走了库特放在桌上的保暖杯。库特勉勉强强地换了个姿势,他总是不太习惯去麻烦别人,只见他朝着奈布探出手,喉咙里发出几声低哼。


也不知道奈布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对于库特伸出的手,他眨眨眼,伸出手握住了对方冰凉的手,热意自他手心传递着。


“你好。”奈布捏了捏库特的手便放下了,不等库特反应,他便出了教室门,打水去了。


奈布再回来的时候,除了装着热水的杯子,他还拿了一袋热乎乎的牛奶,不由分说的他将牛奶塞进库特手里,在库特开口拒绝之前他说道:“太烫了,我待会喝。”


这温度的牛奶对于这个冰凉的天气分明刚刚好,库特心里小声bb着,只不过库特还是败给了对温暖的渴求,他趴回桌上,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热牛奶。


奈布见库特趴下了便放心了些,他掏出作业开始默不作声地写着。库特的脑子混乱一片,早上第一节课的作业我似乎还没写...老师还得查....然后他就被前排的奈布戳了。


“给我。”奈布朝着库特伸出手。


我刚刚难道说出声了?库特心里想着,奈布见库特没动静,便自己下了手,把对方的作业从桌子上扒拉到自己手上。


“...谢谢。”库特终于是选择接受来自奈布的好意。


“你睡吧,上课叫你。”





















然后瑟维就赶过来把从艾米丽那讨的速效感冒药给库特塞了一嘴(?


“慢点啊。”瑟维关切地盯着库特乖乖喝药。


今天的库特也被大家宠爱着啊。











一句话毁气氛:


检查作业的老师看着前后两份字迹一模一样的作业,露出了考究的危笑:D







林穆日常bb:感冒什么的最难受各位要注意保暖吖。


【魔冒】你在看窗外,我在看你1.0



深冬。


一直连绵的阴雨终于停了,窗外的树被这寒风冷雨拔光了所有叶子,光秃秃地伫立着,唯有已经枯成黑色的果子一串串的挂在枝子上陪着它。


这些果子长的倒也有趣,圆滚滚的果实旁边生着两只小翅膀,一串串的跟小飞机排队似的倒也可爱。


蓦地一团鸟俯冲着叼走一颗果子,跳到另一个枝子上品尝着这深冬的馈赠。


这是极为少见的,由于下雨,窗外景色就只剩下秃树,路上连行人都难见,更不说这样在树枝间蹦哒的小鸟。


小家伙真心是圆滚滚的一团,黑色的脑袋灰色的身体,鲜黄的喙在这片灰蒙蒙里格外亮眼,看的人心生欢喜。它叼着果子轻扭着脖子,是不是矮下脑袋用爪子将果子旁边的小翅膀扒下,过了一会一群灰扑扑的小团子跃上枝头,生机勃勃为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象添了几分新意。


库特就这么侧着脑袋光明正大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枯燥无味的课程就扰的他昏昏欲睡,原本只想撇眼窗外换换脑,却没料到被那么几只小团子勾了魂,刚开始还只是支着下巴,看起来一副乖乖看黑板的模样,其实眼神早就飘忽不定地瞅向窗外,他悄咪咪地观察了会台上喋喋不休的老师——看起来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库特索性就大了胆,整个身子朝着窗边,颇有兴致地看着小灰团子们蹦哒。


库特看鸟看的太仔细了,以至于他甚至不自觉地学着鸟的小动作,也跟着轻摆着脑袋,他眨巴眨巴的眼睛满溢着好奇与新鲜,反照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瑟维总是在看着库特。


从刚刚库特惊鸿一瞥的时候,瑟维就注意到了。他虽看不见库特在看什么,但是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库特突然突然愉快起来的心境。就像库特看鸟感到愉快一样,瑟维仅是看着库特便也觉着心里舒坦。


库特看鸟看的开心了,自然是惯性的想转头给同桌分享快乐,谁知道一扭头正好撞进瑟维漆黑深邃的眼里,库特一时有些茫然和疑惑:“瑟维,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


“看我做什么...”库特小声念叨。


“你在看什么。”


“啊,对了。”提起这事库特连眼睛都亮了:“外头树上有鸟在吃果子。”


“哪啊。”换作常人肯定要说库特小孩子心性无聊至极了,只可惜瑟维不是常人,他总是习惯性的去配合库特。


“那里那里。”库特转过身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上圈圈点点。


很显然由于视角问题,库特圈出来的地方在瑟维眼泪全是对面建筑的窗户,但瑟维不在意这些,他对那些不知名的飞鸟没有半点兴趣——他看着兴致勃勃手舞足蹈地库特,悄悄地眯起了眸子。


“看到没,黑脑袋灰身子,一小团一小团,毛茸茸的怪可爱的。”


“嗯,是很可爱。”


“难得在冬天见到啊,真有活力。”


“是啊,很有精神。”


“你看,它在树枝上绕来绕去的在找什么。”


“啊,我看见了。”瑟维看着几乎整个贴到窗户上的库特轻笑着道:“我一直看着他呢。”



























一句话毁气氛:


他在看窗外,你在看他。


老师在看着你们,并露出了加作业的危笑。








林穆小声bb:这是林穆观察到的xxxx灰色的小团子真的超级可爱wwww

总觉得是不是把库特写的很像个智障?抱歉啊因为这个梗是来自于林穆的日常衍生所以要沙雕就是我沙雕跟库特没有关系。

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平淡如水却融入生活,毕竟写的是校园paro嘛。


希望各位看官喜欢,要是有啥意见也请尽管提,但麻烦您措辞礼貌,靴靴:D



【林樱】打开镶钻木鱼骨cp的七种方案


#慎入

#我在思考这算rps还是原创ummmmm

#cp:林穆X玥樱

#为迎合背景姓名可能变动,但攻受方向不会变

#包含bg bl gl gb ,慎看

#祝我家丫头生日快乐

#沙雕段子集





一号


cp:(bl)林穆X林越


关键词:初印象


“没想到居然被绿了...”林越垂着头,酒吧的角落总是不缺像他这样的失意人。


“不,准确来说也不算被绿。明明一直都不过是暧昧关系...”林越忍不住地打开手机,他看着手机上基友发来的照片,无奈又自嘲地低笑出声。


“少年,这种人不值得你怀念。 ”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坐到了林越身边,他穿着随意,黑色的中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辫子:“男人就要向前看。”


“请问您认识她吗...?”她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了?!林越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身社会气的男人极其自然地将他点的啤酒一饮而尽。


“好了,这个事哥帮你解决。”男人舔舔唇周粘上的泡沫,他随手将林越的头发揉乱,转身便朝着酒吧的出口走去。林越不清楚这个男人口中的解决是什么意思,但本能的,他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会发生,他抱着包连忙跟上男人,却在酒吧的门口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他的暧昧对象——木今。


“我很担心你,越。”扎着双马尾带着圆框眼镜的女孩红着眼眶,她伸手捏住林越的手:“他们说你去了酒吧,这种地方太危险了,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


呵,朋友。林越昏昏沉沉地想着,明明啤酒都进了陌生男人的肚子里,他却感到了醉意。


“本来我是不打女人的...”扎着小辫的男人嘀咕一声,他眯着眸子看着木今,盯得木今背后一寒,犹犹豫豫地放开了林越的手。


“喂。”男人蓦地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木今一巴掌。


木今被打的很懵,林越看的很懵。


“你记着,”男人皱着眉头指着木今的鼻子,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毒蛇般的阴冷:“不要去欺骗那些天真的小姑娘。”


他侧眸瞥了眼呆住的林越,补充开口:“也不要玩弄男人的感情啊。”


不等木今反应过来,林穆便提溜着林越快步离开,等林越缓过神来时,他们里酒吧已经很有段距离了。


真狠啊,这个男人不能惹。林越看着站在一边吞云吐雾的男人默默想着。


“啊,忘记了,妹妹不喜欢我抽烟来着。”男人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他蹲下在地上暗灭烟,转手将其丢进了垃圾桶,他从口袋里摸出眼镜带好并转头看向林越:“抱歉,能拜托你保密吗?”


“...啊?”


“啊,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男人揉了揉后脑勺,他将身上半开着的外套拉好,又将散在脸前的碎发撩至耳后,带上眼镜后的他终于能好好的睁着眼——原来刚刚那个不良眯眼居然是因为近视吗?!林越心里的吐槽弹幕飞快刷屏着,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咧开嘴:“我是你同班是林泠的哥哥,林穆,请多指教。”


???


林越忍不住将眼前的男人和林泠嘴里温柔贴心的暖男对比,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至于后来发现林穆是个欢脱沙雕这件事,那又是后话了。







二号


cp:(gl)林木X玥樱


关键词:麻花辫


“怎么了?”玥樱看着披头散发瘫在桌上的林木,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林木似是耗尽精力般低哼一声,她的双手自然下垂,唯有脑袋勉勉强强抬起:“我好累。”


“刚起床就累了,你这是要睡死过去吗。”玥樱看着咸鱼一趴的林木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她凑过去拍了拍林木的肩膀:“咋回事啊小老弟。”


“头发太长了,好麻烦。”林木哼哼着,她缓缓直起腰背,委委屈屈地开口:“我想扎个麻花辫,但是头发太长了,理不清楚,手举着好酸。”


留着利落短发的玥樱是没有这样的烦恼的,不过她很乐于帮自己的女朋友梳头发。


玥樱把林木的长发握在手心,动作轻柔地开始了动作,也只有这种少数情况下,暴躁的母老虎才会被顺毛成温顺的猫。


“林木。”


“嗯?”


“头发好油。”


“啧,我昨天才洗的。”


“林木。”


“嗯?”


“你掉发好严重。”


“闭嘴!”








三号


cp:(bg)林穆X玥樱


关键词:催更


“先生,填坑啦。”


“先生,码字啦。”


“先生,别鸽啦。”


“先生,您欠我的小甜饼....”


“你可以换句话吗玥。”林穆满脸复杂的凝视着笑眯眯疯狂催更的玥樱,悄咪咪地关上了沙雕视频,并顺便把桌上成堆的零食残渣扫到桌下的垃圾桶里。


“先生...”玥樱瞥了眼时钟:“从早上九点起到现在十二点半,您一个字也没动。”


“咳咳咳别说了。”林穆猛咳几声。


“距离您的截稿日只剩下一周了。”玥樱面上带笑,背后却渗出黑色的不明气场:“您昨天才把码了一半的稿子全删了,趁着我昨天去超市的时候。”


“不是玥樱,那一篇...”林穆试图挣扎一下,但当他的眼神对上玥樱阴冷的笑容时,他立刻闭了嘴。


“我下午马上码字。”不守信的男人立下了flag。


“如果是下午...”玥樱甜甜一笑:“那你现在先去做饭吧。”


“....得令。”


没想到上撕黑喷下斩ky的男人林穆居然是个妻管严,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四号


cp:(gb)林木X林越


关键词:撒娇


“呀,别生气了啦~”


林越听着林木带着大波浪故意做嗲的声音,背后次啦啦的生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见林越苍白着脸把脑袋转到一边,林木唇角微微一勾,她更近一步凑到林越身前,蹲下身子将双手压在林越的大腿上以免对方逃走:“我的小宝贝这是生什么气嘛,人家错了嘛~”


林越连汗毛都立起来了,鸡皮疙瘩颗颗饱满,他觉得他求生的本能在叫他离开这里,但是腿却给人按住了。


“哎呀,”林木再接再厉,她微微起身,微凉的指尖从林越的脖颈划过,她凑近了林越的耳畔:“越越~”


“卧槽!”林越终于忍不住,他窜起来嗖的一下出了房间,那速度更逃命似的,都快跑出残影了。


“哎呀真伤心呕——”林木故作伤心,却连话都没说完就绷不住了,她捂着胸口,脸上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


“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五号


cp:(人外1.0)林穆X玥猫


关键词:狗逼


“我爸爸是大狼狗。


那你呢?


小奶狗∪・ω・∪


——这么说了呢。”


玥猫摆了摆尾巴,坐在林穆面前说着。


“嗯哼。”林穆垂着眸子看着手机,随手揉乱了玥猫刚刚舔好的毛,好在玥猫此刻心情不错,否则林穆的手上又要多几道抓痕。


“呀,小奶狗真可爱啊。”玥猫抖抖脑袋,趴在桌面上眯着眼睛。


林穆抬眸瞥了眼自家猫主子。


“又甜又软,还是可以揉捏的年纪,不像有些大型犬粗鲁又不知轻重。”


“奶声奶气的很可爱啊——”


“小短腿下楼梯也很可爱——”


林穆冷眼旁观着一向高冷的自家主子被小奶狗萌的角色崩坏的喵喵叫,心生一计,他放下手机一本正经地开口:“我知道另一个版本也很有意思。”


“嗯?你说。”


“咳咳。”林穆清了清嗓子。


“我爸爸是老狗逼。”


“那你呢。”


“小狗逼。”




事后被玥猫一顿喵喵拳,林穆表示习惯了。


至于玥猫,她表示再也不能正视小奶狗了。


林穆:计划通JPG




六号


cp:(人外2.0)林穆X玥樱


关键词:体质


“无论什么季节都肤色苍白。”


“双手冰凉的跟冰块似的。”


“特别怕晒,夏天死不愿意出门,好不容易出个门恨不得穿长袖,抹十斤防晒霜。”


“不爱喝热水,嫌烫。”


“就差吸血了啊,这家伙果然是吸血鬼吧。”玥樱支着下巴看着大夏天穿长袖还怡然自得地坐在角落里看书的林穆,小声bb着。


“你不会热的啊。”玥樱忍不住开口。


“会,但是我更讨厌晒。”林穆头也不抬地说。


“啊,你出汗了,还是把外套脱了吧,这里晒不了太阳的。”玥樱看着林穆有些湿润的头发,有些担忧:“小心中暑啦。”


“...好吧。”林穆脱下外套:“天气越来越热了。”


“嗯,是啊。”


“我...回下房间。”林穆抬着眸子瞥了眼从窗帘缝里渗进来的阳光,放下书进了房间。


然后就再没出来过。


“不会饿死了吧。”玥樱在门口徘徊,她思索万千,决定牺牲自己,她猛地闯进林穆的房间:“来喝我的血吧!”


然后她就被冻的打了个寒颤。


只见一个雪人(。转过身,树枝爪子抖了抖。


“你想融掉我吗。”


雪人林穆面无表情。





七号


cp:林穆X玥樱


关键词:差异


林穆和玥樱真的很不一样。


林穆运动废物,玥樱羽毛球小公举。


林穆烹饪天赋点满,玥樱只会炸厨房。


林穆沉稳淡然随遇而安,玥樱活泼开朗乐于争取。


林穆遇事冷静处变不惊,玥樱容易着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打转转。


两人似乎截然不同,却被命运紧紧相连。


嘛,这就是爱情吧。


林穆一边收拾着被炸成黑乎乎一片的厨房一边感叹。










#林穆日常bb:首先要点明一件事,文章中无论时代性别,人物性格和现实中对应的人物性格是差不多的,每个小节的关键词不仅仅是文章的关键词,更是我和玥樱间的日常。


然后祝福玥樱生日快乐


我不是很擅长抒情,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很感谢你一直都陪伴与帮助,长大一岁的玥樱也要快快乐乐的啊哈哈哈(大力拍


先生永远爱你哒(笔芯


想看你一次性被艾特爆满脸懵逼的啥样子所以一次性发完了,哈哈哈,再次强调丫头生日快乐。


困觉去了 @Amiland











【医园】Angel

#曲梗,标题同歌名

#真.天使艾米丽X人类艾玛

#医冒搭档组

#夹杂前冒私粮

#医园前冒已是恋人背景

#黑化预警



1

“艾米丽,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我的确是。”

说这话的时候,艾米丽正坐在床上,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刚刚说的不过是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是是是,艾米丽,你就是天使。”艾玛一向配合艾米丽,她爬上床,懒洋洋地把脑袋枕在艾米丽的大腿上:“你永远都是我的天使。”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艾玛。”艾米丽轻抚艾玛的额头,她垂着眸子看着艾玛,表情温柔又宠溺:“我不是人类。”

话音刚落,洁白的羽翼猛地自艾米丽的身后生出,柔软的白羽漫天飘洋,甚至有一片落在了艾玛的鼻尖上。

艾玛瞪大双眼。

“我从不会欺骗你,艾玛。”艾米丽看着从床上弹起的艾玛,缓缓说着:“你没有做梦,我的确是天使。”

听了这话艾玛停下掐自己大腿的动作,她愣愣地看着艾米丽,不禁陷入了回想。她和她的恋人是几周前确定的关系,相识也不过短短数月。但爱情是不讲道理的,两人几乎是初见便一见钟情,艾玛深深的沉溺于对方的美好,就在几周前,两人互相坦白心意。

“每次你说我是天使,我都承认了。”艾米丽抖了抖翅膀。

“但我以为那是...”

“所以这一次我给你看到了事实。”艾米丽的表情平淡又沉静:“害怕吗?”

“...不。”艾玛伸手将对方拥入怀中:“无论你是什么,我都爱你。”




——这便是一切的开始。


2

——距离这事的一个月后。

艾玛是被激烈的敲门声吵醒的,她不满地皱起眉头揉了揉眼睛,披上外套光着脚便到了门口,她打开门,门前的人是她熟悉的。

“很抱歉这么早就来打扰你。”库特皱着眉头看着艾玛,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人。库特看起来憔悴又疲惫,青黑色的黑眼圈占据了他的眼周:“你有见过艾米丽吗。”

“我很遗憾,库特。”艾玛垂下眸子,露出伤心的神情,她甚至红了眼眶:“我也....很想念她。”

库特看着眼泪即将从眼眶滑落的艾玛,烦躁地长叹一声。对于艾玛的悲伤,他似乎没有半点同情,见无法从艾玛身上获得什么信息,库特挠了挠后脑勺转身要走。临走前,库特严肃地盯着艾玛,开了口:“听着,如果你有艾米丽的消息...我不求你告知我,但是——”

“一定要让她回天上去,一定。”库特捏紧了拳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罢,库特带着年轻人转身离去,艾玛看着库特离去的背影,冷漠地关上了门。

“艾米丽啊。”艾玛带着些面包进了她卧室旁边的房间。房间里躺在床上的白衣女人正是刚刚库特苦苦寻找的艾米丽。艾玛将面包放在床头柜上,她坐在床沿,探出手抚摸艾米丽的脸颊,动作轻柔:“弗兰克先生又来找你了,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床上的人翅膀抖了抖,她缓缓睁开眼睛,淡金色瞳孔里倒映出艾玛的身影。

“早,艾玛。”艾米丽缓缓坐起,随着她的动作,清脆的铁链敲击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比起就连长发也逐渐成白金色的艾米丽,那束缚在她脚踝的黑色的锁链看起来是那样格格不入。

“吵醒你了?”

“没事。”艾米丽摇摇头,她抬手将头发撩至耳后。自从她失去自由,她原本乌黑的长发和栗色的瞳孔逐渐失去颜色,慢慢淡成了现在的模样。艾米丽靠在床头,脸颊苍白又虚弱:“你刚刚说库特来了。”

“是,他叫我提醒你——”艾玛顿了顿,她伸手把玩着艾米丽的长发:“他叫你回去。”

“我不会离开你。”

“就算我囚禁了你?”

“无论你做了什么。”艾米丽伸出手,将床沿的艾玛拥入怀中:“我都爱你。”

一如一月前,拥抱着艾米丽的艾玛。

艾玛回抱住了艾米丽。


3


“我不明白,库特。”一直跟着库特的男人——威廉.艾利斯看着库特:“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让黛儿回去。”

“不仅是艾米丽,威廉。”库特抬眸盯着威廉,他低声念着:“等我找到艾米丽,我也会回去。”

“可是我不想你离开。”不由库特分说,威廉伸手将库特掳进怀里。库特本就比威廉要瘦小一些,此时此刻因艾米丽的事情而伤神的库特更加消瘦。他没有挣扎,只是顺从的趴在威廉的怀里,闷声开口:“我们不属于人间。”

“库特,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如果死了,我的灵魂可以能陪着你上天堂吗。”

“...威廉,别说傻话。”

“我是认真的。”

库特从威廉的怀里挣开,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比他高上一些的男人,毫不犹豫抬手在威廉的脑壳上狠敲一下:“再说傻话我就亲手送你下地狱了。”

“天使也能送人下地狱吗?我求之不得。”威廉不顾库特的威胁,大大咧咧地再次把库特纳入怀中:“你怎样对我,我都甘之如饴。”

库特低笑出声。

威廉能明显感到怀里的人放松,他抚慰似的轻揉着库特的后颈。这时威廉开口了:“库特...天使在人间留太久会死掉吗。”

“!”

原本被揉的软绵绵的库特立刻紧绷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威廉,犹豫片刻后长叹一声,他无奈地轻笑着:“你猜到了啊。”

“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会执着于带黛儿小姐走。”威廉看着库特:“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不能强行突入。”

“那家伙...立了结界。”库特皱起眉头,他捏紧拳头,又无力松开:“她是自愿被囚禁的,如果强行突入,不仅会违反天使准则中不能强迫他人的规矩,而且还会伤害到她。”

威廉把库特的手握在手心,这些日子库特如何操劳他都看在眼里,于他来说,只要库特能好好活着,就算不在他身边也可以。威廉的温暖通过两人手的接触传递给库特,给予了库特能量,库特难得的放松了身体,径直倒进了威廉的怀里。

威廉轻抚着库特的背,满眼温柔。




4




艾米丽愈发虚弱了。

她的皮肤变得苍白,原本光洁美丽的翅膀也变得黯然失色,细细碎碎的羽毛落了满地。

艾玛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自从三天前艾米丽的身体状况急转下降陷入昏迷,艾玛便一直守在艾米丽的身边,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艾米丽冰凉的双手,却反被那冰冷带入绝望深渊。

“我错了,艾米丽。”

艾玛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艾米丽的手臂上,她紧紧握着艾米丽的手,无力又无助地跪在床边。

“我太自私了。”

“你不属于我,不属于这里。”

“我该放开你,我该放开你,我不该和天对抗。”

“说什么爱你,说到底我只不过...”

“...只不过是个”

“...试图把你据为己有的...”

“...卑鄙小人罢了。”

艾玛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她扑倒床尾从口袋里掏出锁链的钥匙,颤抖着手将钥匙塞进锁孔,她打开锁链将其甩到一边:

“我放你走,艾米丽,我放你走。”

“求求你,活下来...”

艾米丽的睫毛抖了抖,她用尽身上力量睁开了眼,她的表情是那样淡然恬静,她轻轻勾起唇角。

“我是自愿留在你身边的,艾玛。”她说着,她费力的将艾玛温热的手握在手心:“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她没能将话的后半截说完。


5


“结界消失了。”库特瞪大双眼,很显然他明白这个现象意味着什么,他无所顾忌的拉开窗跳出窗外,只留威廉通过窗口望着对方展翅飞翔的背影。

库特很快便飞到了艾玛的家中,凭着微弱的联系他寻到了艾米丽所在的房间,他听见了艾玛的恸哭。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啊!”

随着一声脆响,窗户化为玻璃碎片撒了满地。

库特逆着光,艾玛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情。库特沉默着将床上的艾米丽抱起,他走至窗前。

“帮我带句话...”





6



威廉赶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遍地狼藉。

艾玛跪在玻璃碎片中间捡着羽毛,玻璃划伤了她的手,染着鲜红的洁白羽毛看起来妖异又美丽。

“他说了什么。”威廉垂着眸子看着艾玛的背影。

“等我。”



7



——数月后

“都说了等我,我就肯定能回来。”库特叉着腰看着面前激动得双手颤抖的威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不是以天使的身份回来的。”

“库特!!!”

“卧槽威廉.艾利斯你冷静一点放我下来!!!”

艾玛无视了旁边抱着库特转圈圈的威廉,犹豫地走到了艾米丽的面前。

艾米丽已经恢复了黑发栗眸,看起来精神又漂亮,她笑眯眯地伸出手:“我回来啦,不给我一个抱抱吗?”

“艾米丽!!!”

满脸眼泪的艾玛扑进了艾米丽的怀里。












——番外:神说

神说:规矩不能破。

神说:身为搭档没有监督自己的搭档不违反规则,同罪。

神说:天使应该纯洁,你们已经被人世间的感情沾染,不再纯净。

神说:你们不配做天使,你们被神遗弃。

神说:去人间磨难吧。














沙雕NG集bushi

NG—1

场次 1 

艾米丽:【展开翅膀】我真的是天使嗷——

艾玛:【心疼地给艾米丽揉揉翅膀】小心点,旁边那么大个台灯撞着多疼,我去移一下。

NG—2

场次1

艾玛:【抱抱】无论你是什么,我都爱你

艾米丽:虽然我很感动,但是你薅到我的羽毛了。

NG—3

场次3

威廉:【抚慰似的揉库特后颈】

库特:【一阵发寒,缩起脖子】别介,痒死了

NG—4

场次4

艾玛:【扑向床尾,kuangji一下撞上墙】嗷!好疼qwqqq

艾米丽:【顿时坐起】没事吧,撞着哪了我看看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balabalaba

NG—5

场次5

库特:【打破窗户要进房间,被什么阻拦】咋回事啊

艾玛:【憋笑】你翅膀卡窗框上了

NG—6

场次6

艾米丽:【喋喋不休】你怎么能让艾玛跪在玻璃上还划破手染红的羽毛美个屁啊要是艾玛受伤了我balabalabal

因此,场次六中的玻璃和血都是假的。

艾玛手上的伤口是画的。

感谢化妆师。

NG—7

场次7

威廉:【即兴发挥转圈圈ing】

库特:我要吐了快停下呕呕呕——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NG—8

场次番外

神:去人间磨难吧。

库特/艾米丽:谢谢您嘞。

神:我不要面子的吗???













林穆日常bb:感谢跟我讨论的躍总啦,这才保住这篇的he

hhhhhh写的时候觉得好多bug就加了NG集了

祝玥樱生日快乐哈哈哈哈 @Amiland

【医园】爸爸,这个神仙太太撩我


#现代paro

#医冒闺蜜日常

#掺杂侦冒私粮

#老土狗血剧情慎点



艾玛.伍兹,一个普通的学生狗,最近迷上了一款游戏。苦于父亲的管制,艾玛小姑娘只能趁着父亲不在时玩玩游戏。通常双休日时,里奥会回的比较晚,这段艾玛独自在家的空档时间就成了她的快乐时光。


然而她的楼上艾米丽小姐就不那么快乐了。


正值高三的艾米丽小姐志愿考上本市最棒的医学院,因此学习到深夜几乎是家常便饭。然而,学霸也是有情绪的,玩不到游戏还得被吵使艾米丽小姐深受困扰。


“库特,这真的很过分。”艾米丽将书本丢开,皱着眉头给自己的好友库特抱怨着:“她一直在尖叫,不就是个游戏吗?”


“噢...心疼你,艾米丽。”库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抬手扶了扶耳机:“你可以也打开游戏,跟那位姑娘比比谁嗓门大。加油艾米丽,你是嗓门最大的。”


“嘿库特,你是想明天我在教室暴打你一顿吗?”艾米丽眯起眸子,反正也无法安静,她索性坐在床上一边护理指甲一边打电话:“我就算毁了我刚做好的指甲,我也一定会动手的。”


“啊——抱歉抱歉。”听了这话库特态度极其不诚恳地认了错,他翻动手里的书:“我月底还得见人。”


“怎么,你终于要和你的那个网友见面了?”艾米丽将护甲套装放到一边,对八卦的渴求暂且让她放下了对吵闹的楼下的不满:“你可别被人骗财骗色最后...”


“你这人...”库特无奈地轻叹一声,他插好书签合上书:“同好见面而已,喜欢奥欧菲斯的人不会有坏人的。”


“噢...”艾米丽还想说什么,却被楼下爆发的尖叫吓了一跳,差点将手机摔到床下:“你听见了吗?”


“什么?”库特皱起眉头,他下意识摇摇头:“听不见,很显然那姑娘刚刚又搞出大动静了是吗。”


“又是尖叫,我猜她是碰见监管者了。”艾米丽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好像是红蝶,她刚刚尖叫着喊着红蝶。”


“你该庆幸她玩的不是双监管,不然...啧啧啧,要不你今年生日我给你送耳塞吧。”


“库特,我看你是皮痒。”


“开玩笑的——不过认真的,你要不要去交涉一下。”库特低笑几声后正经起来:“根据你的分析,这姑娘家里现在没大人,别怕。”


“不跟你聊了。”库特瞥了眼手机,不等艾米丽回复便急着挂断电话:“他回来了,你要真的受不了就去找人家吧,拜,我去跟我的沙雕网友聊天去了。”


“重色轻友。”艾米丽一面狠狠地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一面开始思考库特给的建议。我觉得可行。艾米丽捏捏下巴得出结论,她披上外套哒哒哒的便下了楼。


“啊——又上天了,这个红蝶太可怕了。”楼下的艾玛趴在床上,正准备再开一局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艾玛立刻开启装死模式,悄咪咪地凑到门口透过猫眼观察门外。


门外站着一个女生,她穿着一身家居服,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看起来有些凌乱,尽管她这般不修边幅,但是艾玛还是觉得对方很好看。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艾玛怯生生地将门打开一条缝,艾米丽这才见识到那个又怂又喜欢玩游戏的姑娘的真容,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要小一些,目测是个初中生,她穿着可爱的蓝色碎花小睡裙,一头短发有些乱糟糟的。


“我是你楼上的,叫艾米丽.黛儿。”艾米丽扯了扯身上的外套,室外不比温暖的房间,此刻她已经有些冻着了:“劳烦您玩游戏的时候控制一下音量,谢谢。”


“噢噢噢,抱歉...”艾玛红了脸,她有些难堪地挠挠后脑勺,愧疚地低下头:“抱歉,我,我会注意的,很抱歉给您添了麻烦。”


“啊...”艾米丽实在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主,被这姑娘这么一番道歉,她反倒不好意思了:“嗯...咳,我也没别的事情了,就,下次声音小一点吧,晚安。”


说完艾米丽就上了楼,她一边感叹着这姑娘的良好态度,一边习惯性地发了条动态。


『现在的小姑娘倒挺可爱的,就是嗓门有点大。


至少我楼下的姑娘是这样。』


没过多久艾米丽就收到来自损友库特的回复。


『你怎么不跟人说说你的笔名,说不定是你的粉丝呢医生太太』


艾米丽眉尖一挑要把库特的评论删除,但却被突然弹出的点赞消息打断了。


点赞的是艾米丽的忠实粉丝,无论艾米丽发了什么,她总能第一时间点赞,然后给艾米丽一顿狂轰滥炸般的夸赞,艾米丽已经眼熟这位姑娘了。


难得的,这次这位姑娘没有评论。


大概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吧。艾米丽支着下巴思索片刻,最后将那条动态改为了仅自己可见,毕竟这是她的私生活。


而那位姑娘此刻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某种角度上,库特的嘴当真开过光。


因为艾玛的确是艾米丽的粉丝,还是最狂热最忠实的那个。


刚刚那个难道是医,医,医生太太?!天啊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巧合吧!被楼上提醒决定暂且停止游戏决定看看文,却发现自己太太发了动态于是第一时间去围观,没想到发现了一些很奇妙的事情的艾玛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怎么会怎么会,我是不是给太太留下不好的印象了,这是真的吗太巧合了吧——


艾玛的脑子几乎乱成一团,突如其来地惊喜直接使她的大脑过载,她不禁回想刚刚见到过的女生,脸涨红的胡思乱想着。


太太...真好看啊。







受到刺激到艾玛没能拥有一个质量优良的睡眠,往日里踩点到学校的她难得起了个大早床,她心不在焉地进了电梯,发现里面有人。


“...早。”昨天晚上才去人家家里『找麻烦』的艾米丽有点心虚地抬起手,对着进来的人招招手。


人间爆炸啊——艾玛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仿佛看见圣光从艾米丽的头顶打下,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十分机械地回复了一句早。


艾米丽只当她是有些害羞,便没有多在意,她打量着对方:这套校服的配色怎么这么熟悉,这个校徽——这不是我们学校一年级新生的校服吗?!校服外套基本内穿的艾米丽有些惊讶,她犹豫着开了口:“你是欧利蒂斯高中的学生?”


“啊,是,是的。”


“我也是。”艾米丽和善地轻笑着将外套拉链拉下半截,露出里面的校服:“我是高三生,看校服你应该是高一新生吧。”


“啊,是的。”太太不仅住我家楼上,还和我一个学校,天啊!!!现在的艾玛几乎快炸了,她僵硬地跟着艾米丽后头走着,直到两人上车。


艾米丽坐进了双人座的内侧,她抬着眸子看着艾玛,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艾玛:这人是天使吧!是神仙啊太太!太太是神仙下凡啊啊啊啊啊!


两人相谈甚欢,艾米丽看着这个脸红红的小学妹是越看越顺眼,也越聊越投机,进校门的前一刻,艾米丽顺口便发出了今后一起上学邀请。


“啊抱歉。”刚出口艾米丽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我们高三要早的多,你可以多睡会。”


“不用不用我可以提前适应适应高三我是说——”艾玛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她眨眨眼睛看着艾米丽:“我是说,我很想和你一起上学,如果可以我还想和你一起回家。”


“这个就算了。”艾米丽笑着揉揉艾玛的短发:“高三放学太晚,你还是早些回家的好,免得家人担心。”


艾玛一句不要紧我就想和你一起憋在心里没说出来,因为在艾米丽的触碰下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一个劲的点点头。


然后两人便形成了默契,从电梯开始便一起同行。里奥爸爸对此非常欣慰,表示以前死都叫不起床的女儿终于早起了,女儿真是长大了啊——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熟,艾玛已经可以做到和艾米丽正常对话并且不脸红了,她甚至还能做一些比较主动的事情——


比如拿着小本本找艾米丽问题目。


“你们现在已经在学这个难度了吗?”在家的艾米丽是披散着头发的,她带着艾玛到了自己的房间,撩起长发认真的看着题目。


艾玛就不一样了,她的脑子里开始狂刷弹幕。


——房间好干净啊啊啊这就是平时神仙睡觉的地方吗!


——艾米丽身上好像有香香的味道太好闻了吧!!


——头发,头发蹭到我的手了,太近了太近了!


“听懂了吗?”艾米丽看着脸上写着大脑当机的艾玛无奈地轻笑出声:“算了算了,这个题目本来就不是你们文科生的难度。”


“嗯...放松一下吧,对了,你有这个网站的账号吗,要不要互关?”


“我我我...”艾玛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她太过紧张以至于有些结巴:“不不不用,我已经关注你了。”


“嗯?”艾米丽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我好像没有告诉过艾玛我的ID吧。艾米丽陷入回忆。


“一,一只吃土的园丁。”艾玛看着艾米丽:“我的ID是一只吃土的园丁,医生太太。”


“居然是你。”艾米丽很显然对这个名字熟悉极了,试想谁会忽略自己的忠实铁粉呢?她不禁回想起平日里园丁给她的那些评论,难得的红了脸颊:“咳,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说真的,你是我码字的动力。”


“太太...不,艾米丽。”


“嗯?”


“我现在超想抱住你。”


艾米丽微微愣住,随即弯了眸子,她向着艾玛张开手臂。


艾玛几乎毫不犹豫地扑进了艾米丽的怀里一通乱蹭,艾米丽也好性子的任由对方,还轻拍艾玛的后背以表抚慰。


“艾米丽,艾米丽。”艾玛将脑袋埋在艾米丽怀里,闷声叫着艾米丽的名字。


“我在。”


“我超喜欢你的。”


“乖。”艾米丽回抱住怀里的人:“我也喜欢你。”
























彩蛋一


后来嘛,后来还能咋地,两人快乐的在一起了鸭。


『震惊,知名太太居然对自己的粉丝做了这样的事!』


彩蛋二


库特: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真的是你的粉丝,你可以的啊艾米丽,没想到医生太太居然对自己的粉丝出手哈哈哈哈哈


艾米丽:【掏出针管】你是不是想尝尝针管的滋味


库特:哈哈哈哈夭寿啦医生太太动粗啦






彩蛋三(侦冒)


『卧槽艾米丽!那个网名奥欧菲斯的居然真的是奥欧菲斯本人卧槽,他居然真的是奥欧菲斯,卧槽,卧槽,他还请我喝咖啡,天啊我的沙雕样都暴露了卧槽——』


“谁的短信呀?”艾玛凑到艾米丽身边好奇发问。


“垃圾短信。”艾米丽面无表情地点了删除。


叫你对我哈哈哈,你自己个解决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彩蛋四


库特:大佬,更文啦!


库特:更新更新更新——我超好奇你那个案子啊!


库特:【摇摇奥欧菲斯】快去解案子啦——


奥欧菲斯:我重要还是案子重要。


库特:案子(buni


奥欧菲斯:【把文稿纸塞进口袋并库特抗回卧室】这话你记着,待会你要是读不完整就别怪我凶


彩蛋五


“这是您的新案子啊,我看看——诶艾米丽怎么啦?”艾玛看着阻止她碰文稿纸的艾米丽疑惑地眨眨眼睛。


“脏,别碰。”


艾米丽看着红着脸缩成球的库特菇和神清气爽的大作家奥欧菲斯,在心里暗搓搓地呸了一声。


狗男男。

















林穆日常bb:这一篇梗源Ami的生活经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改动有点大


求我们家丫头留我狗命hhhhhhhhhhh


祝我丫头生日快乐


有机会可能会写侦冒那边的故事。 @Amiland


【多cp】一切都因为克利切吃了蝶蝶



#涉及cp:魔冒 佣空  鹿幸  医园

#部分角色幼体

#沙雕欢脱向

#生物渣,部分情节可能存在不合理,见谅



当美智子副园长回到幼儿园的时候,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幼儿园里一片狼藉。小孩们滚的滚爬的爬满地都是呜哇哇的,老师们焦头烂额被嘤嘤怪包围不知所措。


漂亮温柔的美智子小姐阴沉了脸。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




克利切吃了一只蝶蝶。






时间追溯到副园长小姐出门前,小孩们各玩各的活泼乱跳。


“库特,你看!”瑟维眨眨眼将手掌摊开:“什么都没有对吧。”


“嗯嗯。”库特乖巧地点点头。


瑟维伸出手摸到库特的后脑勺,并趁机揉了揉对方的短发,觉得时机差不多便收回了手。


“你看!”瑟维摊开手,一只蓝色的蝴蝶轻盈的落在瑟维的手心,“你长蝴蝶啦。”


“哇——”库特的双眸像镁光灯一样噗的一下变得亮闪闪的,他看看蝴蝶,又看看瑟维,一双星星眼kelingkeling的闪烁着:“这也太神奇了吧瑟维,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只蝴蝶好漂亮呀。”


“送给你。”瑟维被看的有些脸红,他将手里的蝴蝶递给库特。


“真的可以吗?”库特兴奋却又小心地伸出小手要去接,但蝴蝶可不领情,只见它扑棱着翅膀飞起,然后——


然后一头撞进了正在学猩猩的克利切嘴里。


???


“克利切你别——”


“咕嘟——”靠着本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的克利切疑惑地看着面如土色的瑟维:“怎么啦瑟维?”


“克利切你...”瑟维心情有点复杂,那只蓝色蝴蝶是我抓了好久才到手的,本来想送给库特...等等刚刚克利切把虫子吃下去了?!意识到不对劲的瑟维微微一愣,只见他旁边的库特颤抖着手指向克利切,模样惊恐又可怜,完全丧失了语言组织功能:“克,克利切,蝴蝶,吃下去...”


“别,别怕。”瑟维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不慌,他牵住库特的手哒哒哒的就往老师办公室跑。


“老,老师,克利切,蝴蝶...”库特的语言组织功能仍然处于失效状态,他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瑟维捏捏库特的手以示安慰,他站出来说:


“老师,克利切被蝴蝶吃掉了!”


“什么克利切被虫子吃掉了?”


实习老师小幸愣在原地。


“是,是什么样的虫子啊。”


“蓝色的蝴蝶,很漂亮!”


“呀,哪有漂亮蝴蝶呀!”


“就在教室啊!”


“艾米丽我们一起看看吧”


“等等刚刚那个...”库特看着不知道从哪窜出来,并快乐的决定跑去围观大蝴蝶的艾米丽艾玛二人组,茫然地捏了捏瑟维的手。


“啊,老师快起看看吧!”瑟维反应过来,他牵着库特回到班上,却看见一个『暴力现场』。


艾米丽把克利切按在地上并大力敲击对方的胸口,艾玛在一边制住克利切的脚,克利切无法挣扎只能嗷嗷嗷地被按在地上哼。


“艾米丽,不能欺负同学。”跟在瑟维库特后头的小幸老师看到这幕吓得头都快掉了,他冲过去一把将艾米丽拎起并放到一边,一本正经地对她说:“艾米丽不可以欺负克利切哦,克利切是大家的朋友啊。”


被提溜着搁在一边的艾米丽愣住了,再等她反应过来时,豆大的泪珠已经随着她的脸颊滑落了。


“我,我没有欺负人。”艾米丽抽泣着,漂亮的眼睛里溢满了委屈的泪水:“克利切好像被什么呛着了,我只是想帮帮他,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越说越委屈,到了最后艾米丽甚至大声的号哭起来,隔壁的艾玛看见自己的小伙伴哭成这样,心里很不是个滋味,竟然也跟着艾米丽一起大哭起来。


这下子可把小幸老师搞了个措手不及,他得一边哄哄艾米丽,一边又得看着克利切——等等克利切呢?


得到了自由的克利切自然是不会乖乖躺好,他一挺身站了起来,打开门便要跑,通常姑娘们哭(尤其是艾玛)的时候,原因百分之八十都是他,作为全幼儿园最皮的皮孩儿克利切早就练就了逃跑大法。


“喂克利切,你别——”


“克利切你又欺负人了!”


没等克利切跑出门,他便被金头发的小姑娘以及她的小跟班怼回了教室。


“克利切,你又把艾玛和艾米丽欺负哭了!”


“克利切没有!”克利切也有点委屈,他瘪着嘴:“玛尔塔,这次不是克利切,是小幸老师把艾米丽她们惹哭了。”


“你居然还冤枉小幸老师。”很显然玛尔塔并不相信这位『惯犯』的说辞,她转过头对身后的人说道:“奈布,这次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了。”


趁着玛尔塔扭头的空档克利切撒腿就跑,教室是有前门和后门的,既然玛尔塔挡住了后门,那么克利切自然就往前门——等等等!


砰的一声,克利切和从前门进来的莱利撞了个满怀,一向娇生惯养的莱利被撞得摔倒地上,少有的巨痛让这位小少爷红了鼻头:“唔,你这个,你这个无礼的低等人,我,我回头要叫你好看!”


克利切可顾不得那么多了,此时此刻凶神恶煞的正义小队正追赶着他,所幸这教室够大,且没有什么桌椅障碍物,这倒利于他和正义小队兜圈子。


但是,虽然没有障碍物,但是人还是有的。


跑不择路的克利切在『逃亡』过程中撞上了失明的姑娘海伦娜,可怜的孩子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便被一个力量推的后退几步,然后一个不知名的圆滚滚的东西出现在了她的脚下,她顿时失去平衡,呱唧一下摔倒了地上。


这个不知名的圆滚滚的东西正是特蕾西的机械玩偶的头,小小的模型怎么可能受的住这么一踩,一条裂缝赫然其上,原本安静内向的特蕾西几乎瞬间哭出声,摔在她旁边的海伦娜听着这满屋混乱,也小声的啜泣起来。


小幸老师站在孩子堆中央,几乎快要疯掉,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样的场景几乎快把他也逼哭,他看着满地跑的满地哭的急得额头冒汗,却不知何从下手。


“怎么回事。”出门采购的老师班恩和园长里奥听了哭声连忙放下东西就赶进教室,一拉开门只见大委屈小幸老师被一群小委屈包围,整个教室依然是眼泪的汪洋。


“我,我也不知道。”小幸老师吸着鼻子,看起来又内疚又焦急,他红着眼眶:“就,一下子,所有的孩子都开始哭起来,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对不起...”


带着鹿角帽的班恩老师默不作声地凑了过去,他掏出手帕给这个小老师擦擦脸,并拍拍对方肩膀以示安慰,而园长里奥先生——这位高端女儿控自然是以光速凑到了艾玛身边,开始哄哄自己家的姑娘。


“老师们都回来了,你跑不掉了!”玛尔塔把克利切逼在角落,她掏出小木枪,一脸严肃地做出了射击的姿势:“叭!”


克利切不为所动。


玛尔塔微微一愣,接着又是几发子弹:“叭叭叭!”


克利切满脸懵逼。


“为什么...”玛尔塔牵着奈布的衣角,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奈布:“他为什么没有倒下来呢。”


奈布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对劲,于是他做出决定。


“看那边。”


“嗯?”


趁着玛尔塔转头的瞬间,玩家奈布使用技能『奈布飞踢』,一脚把克利切踹倒在地,于是玛尔塔回过头来时,看见的便是倒在地上的克利切。


“看,他倒了。”奈布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但是玛尔塔并没有喜笑颜开,相反的,眼泪自她的眼眶里大量涌出,她无助地揪着奈布的衣角。


“他,是不是死掉了?”


呜哇的一声,玛尔塔也开始大哭起来,奈布难得的露出了惊慌的神情,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哭泣的玛尔塔,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是这个时候,副园长小姐回来了。


“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美智子小姐默念三声不能生气,终于是强颜欢笑着开了口。


“克利切吃了蝴蝶。”唯二没有哭的小孩瑟维牵着库特说明着:“中间发生了什么,然后大家都哭了。”


美智子心情复杂,正在她试图询问中间发生的事情时,躺在地上的克利切慢悠悠的爬了起来,只见他猛咳一阵,一只蝴蝶竟然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啊,他没死!”/“看,蝴蝶!”


被吸引注意力的小朋友们抬起来暂停哭泣,蓝色的蝴蝶拍打着它的翅膀,给哭泣的小朋友们带来心灵上的慰藉,最后它落在了啜泣的海伦娜的鼻尖上。


“海伦娜,别哭啦,蝴蝶都在安慰你呢。”艾米丽擦擦眼泪,她牵着艾玛一起凑到了海伦娜的旁边。


“真,真的吗?”海伦娜停止哭泣,她茫然地『注视』着前方


“海伦娜要不要把手伸出来,说不定蝴蝶会落到你的手心呢?”美智子小姐趁机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于是小朋友们都围着海伦娜开始了对蝴蝶的观察。


但是蝴蝶很不给面子,它抖抖翅膀便要飞走。


“不许走!”说时迟那时快,克利切rua的一下跳了起来,啪叽一下便把蝴蝶从空中截胡,只不过这蝴蝶经历了被吃掉再被吐出来这样一番折腾后,已经虚弱的很了,遭受了克利切的这下重击,它终归是陨落了,它直直下坠着,慢慢地落在了海伦娜的手心。


“它...死掉了吗?”


场面一度非常安静。


美智子小姐眉头一皱,觉得暴风雨就要来临。


“呜哇——————————”


哭声响彻云霄。



而这一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


——因为克利切吃了一只蝶蝶。












彩蛋(孩子们的日常)



玛尔塔:【拔枪指着奈布】叭叭叭!


奈布:【捂胸口倒地】呀,我快死了。


玛尔塔:【乖巧凑过去拍拍奈布胸口】好啦我治好你了。


奈布:【坐起】嗯,我活了。






艾玛:【兴奋】艾米丽艾米丽,你看这个蓝色的fafa!


艾米丽:【笑吟吟跟着艾玛】嗯,它很好看。


艾玛:【跑到花园另一块】艾米丽艾米丽,你看这个蝴蝶!


艾米丽:【跟在艾玛后头】嗯,它很漂亮


艾玛:艾米丽艾米丽


艾米丽:嗯?


艾玛:你也超好看的!




小幸:【长叹】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我适不适合这份工作...我好像做什么都做不好。


班恩:【揉揉小幸头顶】


小幸:【任由对方动作】谢谢你的安慰,班恩老师,你说得对,我应该努力,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快下班了,待会一起去吃晚餐吗?


班恩:【牵着小幸的手捏了捏】


小幸:【点点头】嗯,听说他们家的东西的确很好吃,下班了一起去吧。


里奥:【里奥问号】???





库特:【拍拍瑟维】别难过啦,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棒的魔术师。


瑟维:【难得沮丧】可是那个蝴蝶是我专门抓来送给你的...


库特:【站到瑟维面前跟人头抵头】别不高兴啦,我们今后一直在一起,然后你再变一个送给我就好啦


瑟维:【勾住库特的小指头】嗯,约好了,一直在一起哦。
















林穆日常bb:这次是沙雕幼儿园日常,我感觉可能有点ooc不过——毕竟大家都是小孩子嘛哈哈哈


感谢给我灵感的躍总哈哈哈,林穆吃心心JPG

这次涉及到底佣空和鹿幸(甚至包括医园)仅代表我能接受这些cp,日后主要产粮肯定还是冒相关的


祝我们家幼儿园刚毕业的Ami生日快乐哈哈哈哈 @Amiland


【慈冒】当小偷的那些年

#私设重



“先生先生,您想买一份报纸吗?”

“不需要。”

遭到冷冷拒绝的小孩并没有气馁,而是坚持着询问着对方,这使对方感到烦躁,他将小孩一把推开,雪白的报纸呼啦啦地飞了满天。

这使周围人侧目,男人面对围观有些挂不住面子,拿着公文包转身就离开,留下默默捡报纸的男孩,围观人群渐渐散了,有些心软的夫人掏出钱向男孩买了一份报纸,便也匆匆离去。

男孩抱着报纸,他看着男人的背影完全消失于人群中,才悄悄地钻入一个巷子里。

巷子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都是小孩,有大有小有男有女,小孩中年纪最大的大概是那个带着棕色帽子的男孩,他似乎有些焦急的在巷口来回走着,见到拿报纸的小孩回来时他连忙凑了上去:“库特,没事吧。”

“我没事。”被叫做库特的男孩摇摇头,他将报纸整齐叠好放在一边:“得手了吗?”

“嗯。”克利切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他取出里头的钞票,并将空钱包随手丢到垃圾桶内:“克利切讨厌那个人,证件不还给他了。”

气呼呼地解决了『赃物』,克利切把库特扶到了一边的木箱子上坐下,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库特的膝盖:“痛不痛?”

“这没什么,克利切。”库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跳下木桶,并将报纸抱在怀中:“天色不早了,报纸剩的太多,工资会扣光的。”

“剩下的报纸我来卖吧!”克利切拍拍胸脯,不等库特回话他便从库特手里抢了报纸跑上了大街。

库特轻叹一声,他从里衣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怀表,这枚怀表一看便知被照料的极好,表面无半点磨损污渍,那是他的父亲在他上一个生日时送给他的。事实上库特和克利切为首的大部分孩子不一样,他是外地人,且父母健在家庭和谐,只不过在最近一次的搬家里,粗心的弗兰克夫妇弄丢了他们年仅七岁的儿子。

在两天的饥饿无助后,库特幼小的心灵终于濒临崩溃,他蜷缩在小巷的角落里等待着死亡,或许是上天怜悯,他遇见了克利切。

克利切是这一带的孩子王,他靠着三年的磨难终于成就了他现在的机灵,他靠卖报纸与偷窃为生,并且靠着这种手段养活了一干与他一样无家可归的孩子。距离与家人分散已经有数月,说不想念那是假的,库特垂眸看着手中怀表,轻叹一声将表放回了胸口的口袋里。

“嘶——好冷,你们先回家吧。”寒风刮过,冻的库特倒吸一口凉气,他被遗落在这的时候天气还尚暖,尽管克利切分了他一件旧衣,可面对这寒风还是难以忍抵抗。库特招呼着其他小孩回到他们的聚居地——一个破旧废弃的小仓库后,便独自回到了巷子,他摩擦双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

“库特,其实你不用等克利切的。”卖了报纸匆匆回来的克利切看到的便是脸颊冻的通红的库特,到底是有过家的孩子,皮肤也着实要娇嫩些,克利切凑近了库特,将对方冰冷的双手纳入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我们一起去约翰爷爷那吧。”库特任由对方动作,他乖巧地眨眨眼看着克利切:“天已经黑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克利切从出生就在这条街上,库特不需要担心。”话是这么说,克利切却没有放开库特的手,他捧着对方的双手并对着哈气,等到库特的手有几分暖意后才放开,他牵着库特的一只手,并把它带进自己的口袋:“走吧。”

两个小孩一起顶着寒风走在大街上,由于寒冷大家都选择窝在家中火炉前取暖,大街上就变得空空荡荡。克利切紧紧握着库特的手,两人尽可能的贴近,前方的小木屋闪烁着暖黄的烛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于是两人加快了步子凑近小屋,并敲响了们。

“约翰先生,我们卖完报纸了。”

“谢谢,孩子们,请进。”

白发的老人慈祥地笑着,屋内的火炉使得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两个孩子轻车熟路地凑到了老人旁边,感受着火炉的热度。

“这是今天的钱。”克利切把一沓零钱从怀里拿出并递给老人,老人接了钱只是轻笑,也不数就放进了一边的盒子里,他从口袋中掏出些钱放进克利切的手心:“好的好的,小机灵鬼,这是你们今天的报酬。”

“谢谢您。”库特缩在克利切的身边小声说着,约翰低笑几声伸手揉了揉库特的发顶,他温柔的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孩子们。”

“有人想要点热巧克力吗?”约翰从火炉前站起,他转身端了一大壶热巧克力笑眯眯地对着火炉前的两个孩子说着。两个孩子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克利切大大咧咧地高举着手嚷着,库特小声说着也悄悄地举起了手,约翰一边笑着一边倒了两杯热巧克力递给两个小孩。

“说起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约翰坐回火炉旁,他看着捧着热巧克力喝着的两个小孩:“男孩们,我想,比起报纸,明天有一样东西会更畅销。”

两个孩子瞬间被吸引注意力,他们眨巴着眼看着老人,都安静地等待着老人开口。

“想试着卖玫瑰花吗,小绅士们。”老人说道:“虽然圣诞节不是情人节,但是也是情侣们约会的节日。”

“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于是第二天清晨,克利切趁着所有人都还睡着的时候跑去约翰老人家拿的货物,便是扎着红丝带的玫瑰花,而不是报纸了。

玫瑰花并不适合白天卖,事实上,夜晚的公园总是聚集着恩爱的情侣们,寒风并没能吹散他们的甜蜜,反倒使他们挨得更近。

“先生,为这位漂亮的小姐买一支玫瑰吧。”克利切吆喝着,他身边跟着挎着一篮子花的库特,很显然情人们十分乐意在幽会时带上一只玫瑰烘托气氛,不一会满篮玫瑰便卖的只剩一只。

“走吧。”克利切牵着库特的手朝着约翰的木屋赶去,库特虽抱有疑惑,却仍然乖乖跟着克利切行动。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孩子们。”约翰老人乐呵呵地将两小孩迎进家中,他看向篮子有些疑惑:“花没有卖完吗?”

“不,这是克利切买下的。”克利切将篮子以及卖花得的钱一并递给约翰,他轻握着剩余的那只玫瑰,难得腼腆地红了脸。

“喔——看来我们的小克利切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了。”约翰打趣道,他摸出一只纸袋子递给库特:“看来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有些不太合适了。”

库特打开纸袋,那是一条又长又软的围巾,颜色是温暖的火红,老人从库特手中拿过围巾并替他围好:“我织的太长了些,本来念着你们两个总是一块,便索性织的更长让你们一块用,现在看来倒是有些不方便了。”

老人沉思片刻,从篮中拿出一枝玫瑰的钱递给克利切:“那我就送你一只玫瑰做圣诞礼物了,祝你好运,男孩。”

“噢...谢谢。”克利切将钱收进口袋,他悄悄地瞥了眼围着围巾笑得开心的库特,也跟着咧开嘴轻笑起来。

两人回家的时候,街道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细碎的雪花飘飘悠悠,逐渐粘白了两人的头发与衣物。

“下雪了。”库特抬起头看着天空,他将小半张脸埋进围巾,眨眨眼看着克利切:“你送完花就快点回来吧。”

“你不问问我要送给谁?”

“如果克利切愿意,我总是会知道的。”

“...库特。”

只见克利切蓦地红了脸,他犹豫着拉过库特的手,将粘上雪花的玫瑰塞进了库特手里。库特瞪大了双眼,他握着玫瑰花看着面前扭过头面红耳赤的人,也跟着红了脸。

围巾裹的太紧了,人都要窒息了。库特单手解下过长的围巾,思虑片刻后,他凑近了克利切,将围巾的另一端分享给了克利切。

“这朵玫瑰是约翰先生送你的圣诞礼物,你把它给了我,那我也把我的礼物分享给你。”库特抬手替克利切将脖子捂的严严实实。

“库,库特,克利切想要告诉你...!”克利切伸手抓住了库特空着的手,他显得有些急躁,却无法讲出一个意义明确的句子,他看着面前有些茫然的库特,最后做出了决定。

他微微弓腰,亲吻了面前人的嘴唇。

两个孩子未经世事,只懂得两唇紧紧相贴,鲜红的围巾像是月老的红线,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半晌,克利切离了库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着,克利切轻声问着:“你...你明白克利切了吗。”

“我也许明白了。”库特红着脸嘟囔着。

“那,那克利切可以再来一次吗?”

雪夜,两个瘦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红围巾将他们捆绑一起,鲜红的玫瑰拥着白雪开得正艳。

第二天,难得生病的克利切感冒了。

由于感冒,克利切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自己,尤其是库特,他不愿将病传染给他人,便把自己独自缩在角落。

孩子们没有多余的钱去购买药品,维持生计都有些困难,没了克利切,卖报纸的那些钱根本不够支付药钱。库特不愿再去打扰老人约翰,一个念头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拿出了自己六岁的生日礼物,毅然决然的将其卖出,得益于库特的爱护,怀表卖出了一个不错的价钱,库特用这些钱买了药品以及一些过冬用具,这才使这群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安全的度过了这个寒冬。

尽管怀表不在了,库特胸口的口袋并没有空下来,那里放着一枚小纸包,里头封存着那些逐渐干枯的玫瑰花瓣。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库特的表经过售卖竟然飘洋过海,最后居然回到了弗兰克先生的手中,弗兰克夫妇重燃了对寻找孩子的希望,经过一番周折两人终于找到了在街上卖报纸的库特。

“我的孩子,都是母亲的错。”弗兰克夫人激动地泪如泉涌,她将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就连一向硬气的弗兰克先生都红了眼眶,库特禁不住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号啕,这是他失散这些日子一来第一次大声哭泣。

弗兰克夫妇当然要立刻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到家里,但库特却有放心不下的事情。

“妈妈,我还有些朋友。”从未要求过什么的库特仰起头,他牵着自己母亲的裙角:“我想...我想要再见见他们。”

但当库特来到流浪孩子们聚集的地方时,却发现整个仓库都空空如也,似乎从未有人存在。迁就自己的儿子,弗兰克夫妇在当地租了间旅馆做一个短暂的停留,但当弗兰克夫人清洗库特的脏衣服时,却在口袋里发现了玫瑰花瓣。

“库特...这是谁送给你的?”

“是克利切,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也很照顾我,可以说是他救了我....”

“...他?”

弗兰克夫人的表情从诧异变得悲伤,她伏在弗兰克先生的怀里啜泣着自责,随后,弗兰克先生告诉了库特一个恶迅。

“你外公病危了,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照顾他,孩子。”

“我们得走,现在,立刻。”

库特总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告谢了约翰老人,又再一次去了那个虽然破旧却像家一样温暖的仓库。

果不其然,人还是不在。

库特留下了红围巾,他将围巾圈成圈放在了仓库里仅有的那张破床上,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曾卖出的怀表放在围巾上,又留了些钱藏在了围巾下面,随后便吸着鼻子上车离开了。

他没有看见他走后悄悄从各个角落探出头的孩子们,已经握着他的怀表凝视着车子背影的克利切。

“为什么我们要躲起来?”一个小女孩牵着克利切的衣角问着:“库特看起来很伤心,也许我们应该送送他。”

“如果我们不躲起来,他一定舍不得走。”克利切伸手轻揉小女孩的头发,这一瞬间他似乎长大了不少,他将怀表放在胸口:“我只希望他能过上不用流浪的日子。”

























时过境迁。

库特参军归来,和他的战友奈布一起做了警。察,也许是天意,库特被分到他曾经流浪的地方。

“先生,您想要一份报纸吗?”一个小孩抱着一沓报纸撞上了库特,库特刚要摸出钱包,却发现钱包没有了。

“真是不乖的小孩,嗯?”库特眯起眸子,眼角的伤疤和小胡子使他看起来很有魄力,吓得卖报纸的小孩霎时惨白了脸。

“快走!”人群中挤出另一个小孩,他抓着卖报纸的孩子钻进人群。这是的库特是刚刚上任,身上还堪堪穿着常服,这才给了这两小孩胆子。两个小孩怎么能逃过前.军人,现.警察的『追踪』?当两个孩子得意洋洋地钻进一个建筑物的后门时,库特已经将一切收入眼底。库特轻叹一声,他寻找着建筑物的正门,从标识上看这似乎是一家福利院。

没想到这里也终于建起了福利院啊。库特有些感慨,这些年他从未忘记自己在此处生活的日子,更不曾忘记那个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孩。

以及雪夜里的那个吻。

说起来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也许快下雪了。库特抬头看了眼天空,大步走进了福利院,去找两个小坏蛋索要自己的证件。

“抱歉,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库特转过头,只见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看着他,男人带着一顶略微眼熟的帽子,身上穿着略微陈旧的衣服,眼睛似乎也有一只失明了。

但这些都不是库特在意的,他看着那人脖子上围着的陈旧却鲜艳的红围巾,低笑出声。

“我好像明白你意思了。”库特看着对方轻声念着。

对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还是和许多年前一样,他有些急躁,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凑近了库特,轻轻地将库特带到怀中。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林穆日常bb:首先提一下卖报的运作(来自我们家万能Ami)

约翰老人将报纸分发给孩子们,孩子们出售并把钱全数归还约翰,约翰结算清楚后会给孩子们报酬。

报纸卖不完报酬会被克扣。

然后关于这篇文,私以为是林穆写过的慈冒里面最暖到一个,怀着满腔温柔写出来的文章。也许和平时风格有差异x

惯例在文章末尾祝福躍总生日快乐,祝躍总的生活也可以暖暖甜甜w

@小躍Yakuo

【律冒】小美人鱼



#私设有

#角色略ooc





惊涛骇浪。


小船在波涛中晃晃悠悠,似乎随时都有被淹没的风险,男人腰间系着绳子,用于将他与船尾紧连,而船尾上系着的另一条绳子,却是连接着一艘体型庞大的商船。


这男人穿着绝不适合下水的衬衫与西装,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他身材瘦弱,一看便不是做水手的料,但他仍与巨浪抗争着,他紧紧攀着船沿试图使自己坐正,却全然徒劳,他无力的像一片叶子,只能任由海浪玩弄。


雾渐浓,浪却平息下来。


海面上骤然静了下来,原本猛兽般的海浪像是被安抚,只泛着涟漪,但这样的静逸却更显可怕,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男人很明显清楚这一点,他并没有因为此刻的风平浪静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小心地观察着四周。


蓦然,小船边缘有一物破水而出。


那是传说中的生物。它有着纯净的双眸,黑顺的长发,白皙的皮肤,以及绝不属于人类的尖耳。它伸出细长的双臂攀住船沿,澄澈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盯着船上的男人,它唇角轻弯,竟是向男人展开双臂,像是渴求拥抱。


男人着了魔似的靠近它,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它隐藏在水面下的修长鱼尾。男人系在腰间的绳子起到一定的阻碍作用,那使男人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男人无视了绳子,他伸着手够着身子拥住了它。


它眯起眸子笑了起来,宛如一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但当它再次睁开双眼时,双眸竟然变得血红,此刻,它隐藏的獠牙尽数暴露,它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只见它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向男人的脖颈间——







晶莹的绿色液体通过注射器注入进了它的身体,在它咬断男人脖子的前一秒,它便失了意志软塌塌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这男人竟是有备而来!


“该死的,终于抓住了。”男人费力地将晕厥的人鱼从水里拖到船上,他拽了拽船尾的长绳以通知大船上的人,很快便得到了回应,小船很快就在绳子的牵引下脱离了平静的海域,经过一番风浪,男人带着他的『战利品』回到了大船上。


“真不愧是老板。”水手扛着人鱼咧着嘴笑,他掂量掂量肩膀上的人鱼:“这可是稀有货,要是卖了指不定咱们上回的损失就能填上了。”


“就是,老板出马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另一边的船员也恭维着,他微弓腰将手中的干毛巾递给弗雷迪:“您的意志果真坚定啊。”


“金钱就是意志。”弗雷迪不显出一分谦虚,他傲气地拿过船员手里的毛巾简单擦拭一下便又甩回给人,他抖了抖自己因打湿而紧紧依附在身体上的衬衫:“把他关进空仓库里,记得用铁镣铐锁好了,我换完衣服之前不许有人再靠近了。”


下完命令,弗雷迪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弗雷迪.莱利,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他冷漠狡猾又狠毒,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冷血商人。不久前他的商船误入了人鱼的海域并遭到了人鱼的攻击,那一趟损伤惨重,船员死伤大半不谈,货物也尽数被夺了去,这对弗雷迪是个沉重的打击,于是几乎从不亲自航海的老板独自上阵,以牙还牙的从人鱼海域里捞金。


“希望那群蠢货没有乱来。”弗雷迪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脖侧,那有一道细细的伤痕,正是刚刚人鱼的利牙所划:“要是再晚一点,可还真回不来了,没想到这人鱼不仅是诱人入水,竟然还是个食人的。”


想到人鱼被捕捉,弗雷迪阴郁的心情得到缓解,他擦了擦湿漉漉的短发,套上干净的衣服便出了房间。仓库门口,一群水手船员聚集着,他们闹哄哄的议论着,围观着仓库里的稀有生物。


“还不快去干活。”弗雷迪声音不大,却没有人敢违抗自己的老板,刹那间水手们化作鸟兽散,只留下两个看门的。


“老板,他好像还没醒。”看门的船员观察着弗雷迪到脸上,小心翼翼地说着:“您说,该不会是麻醉剂的剂量太大...”


“不会,那不过是正常成年人的剂量。”弗莱迪摆摆手,他打开门,只见人鱼瘫软着身子,黑色的长发掩盖了脸庞,铁项圈禁锢在他的脖子上。弗雷迪逐步靠近着,他挪动至人鱼身前,伸手撩起它的长发。



人鱼猛然睁开双眸,它毫不犹豫地抓住面前人试图咬断对方的脖子,却被一直警惕的弗莱迪躲开了。但弗莱迪也仅是躲开了致命伤,人鱼的尖爪抓着他的双臂,随着他的动作,那尖爪划破他的衣料皮肉,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数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老板!”守门船员吓得破音,他赶紧把弗雷迪扶出房外。弗雷迪看着人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那双红色的眸子在阴影里熠熠生辉。


弗雷迪的伤口不算太深,却也不能算不严重,毕竟人鱼是海底生物,谁也不知道他的指甲上有多少细菌。


“倒没想到那么小小一只居然这么厉害。”站在一旁帮忙的高大水手嘟囔着:“看着明明又柔弱又漂亮。”


“能独占一片海域,没有些战斗力,徒有其表?”弗雷迪侧眸撇了眼水手,不屑的轻哼出声:“那些看起来脆薄,闪亮亮的鳞片,说不定比我的船更结实。”


水手自然是少不了几句吹捧,但弗雷迪却不愿意听了,此时此刻他对那条人鱼起了极大的兴趣。说实话,弗雷迪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而此时此刻,一个更好的赚钱之道由心而生。


不顾水手们的阻拦,伤口好了些许的弗莱迪又一次进入了关着人鱼的仓库。


“你叫什么名字。”弗雷迪索性叫人搬了个木桶在人鱼够不到的位置,他翘着二郎腿看着因缺水而有些虚弱的人鱼:“我知道你是智慧生物。”


人鱼听了只是缓缓抬头看着弗雷迪,眼神茫然又无助,竟有些可怜的意思,它微张着唇,一手掌着脖颈间的铁镣铐,另手朝着弗雷迪伸去。


“这对我没用,我的手可还在痛着。”弗雷迪冷眼相待:“托你的福,我现在做什么都不方便,我是不可能中招的。”


人鱼似是听不懂,喉管里发出阵阵低哼,眼眶竟然还湿润了几分,看起来楚楚可怜格外动人。它本就有着近似人类的相貌,这张脸放在人类里大概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弗雷迪眯起眸子,他有些失望,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他不说话反而转身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总该给我些水吧,人类。”


这个声音倒是符合它年少的容貌。弗雷迪回头,只见刚刚还坚持装傻的人鱼抱着手倚靠着背后的柱子,表情完全没了纯真之味。


“如你所愿。”弗雷迪叫人取了水,却迟疑着没有递给人鱼。人鱼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它将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盯着弗雷迪。


“给他吧。”弗雷迪摆摆手,那船员畏畏缩缩地将水极快地放在人鱼身边便马上撒腿就跑。人鱼看着船员动作不由得冷笑出声,他捧着水壶大口大口地喝着,直至水喝光。


“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莱利.弗雷迪。”


“....库特。”年轻的人鱼扭过头,不情不愿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弗雷迪看着对方近似人类的动作,愈发起了兴趣,他抬手叫人拿来几条鱼甩给库特:“你应该还没成年。”


“如果我成年了,现在的处境就该对调了。”库特当真不客气,他抓过鱼凑到鼻尖嗅了嗅,觉得没问题便大口嚼起了生鱼,其动作之残暴看的船员都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


“你想要什么。”用完餐的库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漫不经心地清理着手上的鳞片:“我先说明,那些眼泪化为珍珠的说法都是假的,别说眼泪,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产不出珠子,我又不是贝壳。”


“看来你很了解人类嘛。”


“那当然,我可是人鱼中的冒险家,你们人类的那些事我知道的多呢。”接着,库特开始喋喋不休地讲着他在各个海域的冒险故事:“...没想到难得回家一趟,居然发生了这种破事。”


说到这里,库特的手搭上了脖子上的铁圈:“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的族群攻击我的商船,使我损伤严重。”弗雷迪抬手扶了扶眼镜:“我要你补偿。”


“噢?所以你想把我卖出去?”库特翻了个白眼,他的长尾摆了摆:“我不会如你愿的。”


“不,我有别的主意。”弗雷迪勾起了唇角:“只要你配合。”


“你能给我什么。”


“保你不死还不够?”


“我如果死了,你损伤惨重。”


“如果我说,你不配合我我就专门请船队去那篇海域捕捉你的族人呢。”弗雷迪轻笑一声:“你肯定了解人类的手段以及那些武器吧,大冒险家先生。”


“无耻。”库特皱起眉头,他毕竟还是个少年,哪里敌得过老谋深算的弗雷迪:“我答应了你就不对其他人鱼下手?”


“当然。”


年轻的人鱼一甩尾巴,尾巴在粗糙的地板上竟然没有一丝磨损:“你先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这个上岸再提,不急。我就当你同意了,库特。你现在就是我的合作同伴了,作为同伴,你不能伤害这船上的人,当然我们也不会伤害你。”


这协议竟就这么成了。


弗雷迪倒的确是尽了同伴的责任,他解开了库特的铁项圈(尽管库特根本没办法移动),还专门在自己的房间边上腾空一间,并在里头放了个浴缸供库特休憩,库特的三餐也由弗雷迪负责,毕竟除了这样大胆的商人,没有人再敢同凶恶却充满诱惑力的人鱼打交道了。


“你们这趟船,怎么走了这么久。”库特在浴缸里勉强翻了个身,他趴着看着浴缸边坐着看书的弗雷迪:“别不是迷路了?”


“不,我们此行本就另有目的地。”弗雷迪头都不抬:“船上有货。”


“居然带着一船货来抓我,胆量不错嘛。”库特长尾轻甩,水花飞溅打湿了弗雷迪的衣服:“早知道就召集族人一起攻下你的船。”


弗雷迪眼眸微眯,他沉默地放下书,当场便把湿答答的上衣脱下,并从房间角落度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换上:“再有下次我就要饿你一天了。”


“不,你不会。”库特翻身仰躺,长长的鱼尾顺着浴缸边缘垂下:“你现在急于讨好,甚至收买我,你得把我哄好了你才能完成你的计划。”


按理说目的被揭穿,弗雷迪是不悦的,但是看着眼前人鱼,弗雷迪竟不怒反乐,在这茫茫大海上能有个聪明人相陪,倒是令人开心。


“你怎么只长头发。”弗雷迪岔开话题,他伸手把住一缕长发。库特倒不介意,他悠哉悠哉地解释道:“我们人鱼成年之后才会长胡子。”


“考虑剪头发吗。”


“成年之后再谈。”


“说起成年...人鱼有什么成年仪式吗?”


“额...”库特眨眨眼,他犹豫地看着弗雷迪:“人鱼成年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正当弗雷迪要回话时,船身突然剧烈震动,使得库特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库特几乎是瞬间就炸了鳞,尾巴上及手肘出的鱼鳍猛然竖起。


“该死的。”查看情况的弗雷迪暗骂一声,谁能想到即将靠近岸边的时候竟然还能遭遇海盗!一艘挂着黑色海盗旗的大船恶意的撞击着商船,尽管商船也有御敌方式,但和这气势汹汹的海盗相比,倒显得微不足道了。海盗们拿着尖刀手枪一哄而上,将商船上的水手船员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海盗捆了水手们便开始搜刮船上物品。


弗雷迪的房间安排在船的上层,因此暂且逃过一劫,但是海盗的搜刮已然逐渐靠近了,弗雷迪看着双眸变红的库特,心生一计:“我有办法。”


“不知道我们想的是不是一样。”


“这是个给你准备成人仪式的好时机。”


库特咧唇一笑:“你不怕我跑?”


“我信你。”


“好。”


在这危急时刻,也只能赌一把了。弗雷迪打开房间窗户,当初留这窗户本是为了采光,却不曾想有了这样的用途,弗雷迪抱起库特,毫不犹豫的将其丢进了大海,随即他摸出一块刀片藏进袖子里。


此时,门开了。


弗雷迪本就不是身体健壮的类型,这位养尊处优的上等人从来都是在幕后运筹帷幄的,很少亲自动手。海盗各个身高体壮,要抓弗雷迪简直轻而易举,更何况弗雷迪直接放弃抵抗,选择了束手就擒。


弗雷迪被捆好了丢在船的甲板上,他冷漠地看着搬空他船的海盗们,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头跟身旁的船员说了个很大声的悄悄话:“你放心,最值钱的东西他们拿不到的。”


“噢?”这般刻意的悄悄话,海盗想听不见都难,海盗小喽啰立刻报告给了海盗头子,不一会满脸黑胡子的大汉便到了弗雷迪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


“我怎么会告诉你。”


“最值钱的宝贝我为什么拿不到了。”


“无可奉告。”


“哼,这艘船我会搜个遍,你藏不住。”


“你就算拆了船你都找不到。”


这样一来,宝贝肯定不在船上。海盗头子思考着,他看着有恃无恐的弗雷迪:“我的伙计们在水里比鱼还灵活。”


这话一出,弗雷迪的脸上露出了半分紧张,海盗头子得意极了,他转身下令:“你们赶紧下海,这家伙把宝贝丢海里了,这片海域已经靠近陆地了,对于你们来说浅的很,快,把最值钱的宝贝赶紧打捞上来。”


这话其实不假,整艘船上最值钱的的确是库特没错,但这件宝贝却没那么好拿。


“有东西!”一个海盗尖叫一声,但却不是因为惊喜,他被拖入水中,气泡漂浮在海面闪烁着生命的光辉,随即便消逝了,留下大片大片的猩红。接二连三的,海盗们被迫沉入水中便再也没有起来,这使得残余的海盗们感到恐慌,一时间海盗内部乱作一团。


这正好着了弗雷迪的道,他趁着这个空档抖出袖子里的刀片,并悄悄地隔断绳子。等到海盗们冷静下来时,船上的人已经准备好一切了。


毫无疑问的,海盗被反杀,不仅没能抢走东西,自己船上的财宝也被弗雷迪收了去,并且一个神秘嗜血的水中生物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阴影。弗雷迪看着逃之夭夭的海盗们露出了讽刺的微笑,他望向船边,只见他的『宝贝』正敲着船底等人捞他上去。


“你不走?”弗雷迪派人将其捞上船,他从水手那接过来毛巾,难得好心情地替库特擦拭着头发。


“我得盯着你不对我的族群下手。”库特坐在木桶上任由弗雷迪动手,他轻抚着自己的长尾:“而且我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做。”


然后库特便进入了『冬眠』。


并不是指真的在冬天,只是指库特长睡不醒。


刚开始弗雷迪还有些担心,毕竟库特的睡眠伴随着鳞片的脱落,但后来他发现库特的鱼尾有分叉的倾向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在某天清晨他日常照看沉睡的人鱼时,他发现人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躺在浴缸里睡大觉的男人。


长了一点胡茬的那种。


于是弗雷迪将对方擦干了扛上床睡,顺手还给人理了个发,等库特悠然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搭理成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叔系形象。


好在库特并不在意这些,他醒过来后第一反应便是抓着弗雷迪的衣角。


“教我走路。”


前.人鱼库特这样说道。


黑心商人弗雷迪从不吃亏,他说:


“我要收学费的。”


“我要你一辈子。”





















蜜汁彩蛋一


弗雷迪:你的腿还能变回尾巴不。


库特:可以啊。


三天后库特的尾巴又回来了。


弗雷迪:这是什么原理。


库特:有一种东西叫粘土,和那个差不多。


弗雷迪:???







蜜汁彩蛋二


刚开始的时候库特穿不习惯衣服,老想着脱。


后来发生了一些扭曲库特三观的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敢不穿衣服到处跑了。


弗雷迪表示人鱼真好骗。


蜜汁彩蛋三


库特:你知道吗,人类不穿衣服是会被淦的。
























林穆老想bb:这篇刚开始想走双黑来着,结果越写越轻快,最后有些放飞自我了。


这就是篇幅拖太长的坏处,容易忘记最初的感情。


嘛,总而言之祝躍总生日快乐,锦鲤库特给你带来好运啦!





@小躍Yakuo


【佣冒】传说那片森林里有龙

#西幻paro


奈布.萨贝达,王国第一骑士,现如今正全副武装的在森林里穿行。

这是因为国王下达的命令,那个要求他斩杀森林里的龙的荒唐命令,但事实上龙仅存在于人们口中的传言,没有人能证实龙的存在,甚至没有人能找到最开始传出流言的人。

但是谁能违抗国王呢?

奈布握紧了手中匕首,森林里的薄雾带着凉气从他皮甲的缝隙间渗入,他屏息着观察四方,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脱他的感知。

左前方草丛有异动!奈布几乎是下意识出刀,刀锋刺向草丛,所及之处草叶尽断,然而当刀尖即将触到目标时,匕首却是像受到阻碍似的被弹开。

“谁啊。”声源——一个穿着深蓝色登山装,头发乱蓬蓬的男人缓缓扭过头,他带着一副小圆眼镜,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他拿着只玻璃瓶,看样子是在收集什么。

“你是谁。”奈布不相信这样一个普通的人能够挡住自己的剑,然而面前人毫发无损却是不争的事实。男人用手背将鼻梁上的眼镜朝上抵了抵(他当然不能用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泥土),站起身看向奈布:“我是库特.弗兰克,看你的装扮像是个骑士,不知道这位骑士大人不在城堡里保卫国王,跑到这森林里做什么。”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奈布冷着脸,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嘀嘀咕咕的男人,却不能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剑刺过的痕迹。他是怎么挡回去的?奈布皱着眉头盯着库特。

“嘿,嘿!我说,这位骑士大人,这么盯着人看是非常不礼貌的!”库特困惑地看着奈布,他伸出手在奈布面前挥了挥:“还有,我报上了我的名字,你怎么说也该礼貌地回应我吧?”

“奈布.萨贝达。”为了阻止对方的喋喋不休,奈布妥协了。

“噢,我知道这个名字,第一骑士。”库特自言自语,他抬眸看向奈布:“我该认出来的,真是十分抱歉,萨贝达大人。”

“那么,虽然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不过祝您进展顺利。”不等奈布回应,库特咧唇露出了一个十分官方的笑容:“我先告辞了。”

说着库特便挥挥手转身离去。奈布本能的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劲,他检查着刚刚库特所在的草丛,叶子整齐的切口昭示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然而...不可能的。奈布沉下脸,他眯起眸子看向库特离去的方向,观察着脚印悄悄地跟上了库特。

库特走的不快,他路过的地方除了脚印还有被切掉叶子的草根,或者一个小坑,因此想要跟踪库特并不是难事,不一会奈布就再次看见了库特。

库特正蹲在一棵树下不知捯饬着什么,他嘀咕着:“这种草...控制...压抑...变成龙...”

龙?原本以为龙只不过是流言的奈布第一次正视了这种物种,他从未见过,但传说中龙无所不能,说不定...奈布绷紧了神经,他握紧匕首放轻步子,慢慢靠近背对着他挖草的库特。

“嘿伙计,这是被禁止的。”

库特突然开口,头也不回。

奈布只觉得脚下一空,一个深坑竟凭空出现,瞬间他坠落坑底,骨头发出脆响,随即疼痛自腿部蔓延开来,奈布咬着牙扶着坑壁坐起,他估量着这坑的深度,同时也肯定了库特不是普通人的想法。

“怎么是你?!”库特看向坑底,他是感到了背后的敌意才动的手,本以为是什么猛兽,却没想到是刚刚遇见的骑士,他扒着坑口袋边沿:“嘿,骑士大人,您还好吗?”

“该死的...”奈布无法大声给予回应,腿部的疼痛耗光了他所有的气力,但他是清醒的,他朝着坑口缓缓地探出手。

“还没死真是万幸。”库特看着坑底人都动作小声嘟囔着,他眨眨眼看着人:“也许你需要睡一会。”

坑底的奈布只觉得眼前一白,随即开始头晕目眩,他莫名的感到意识的流逝,尽管他努力的睁开双眸,却无法抵抗,最后模糊看见的是库特探头看着他的模样。



再次醒来,奈布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他挣扎着坐起,这过程动作太大牵扯到腿部,疼得奈布倒吸一口凉气。

“嘿嘿嘿别动!”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来,随即穿着黑色袍子的库特冲进了房间,他的脸颊上还粘着绿色的液体,那东西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道:“你如果想保住你的腿,你就该学会乖乖躺好。”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库特抬手止住刚要开口的奈布,他用袖口擦了擦脸(这并没有将液体擦干净,反而某种意义上的把液体涂匀了),坐到了床边:“听我说,我是个药剂师,我到这个森林里为了采草药,因为这林子里野兽太多,我挖了些陷阱,你踩进去的就是其中一个。顺便一提,为了你的腿,我建议你暂且休整一会再继续你的任务。”

“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建议你先去洗脸。”

“...”

总而言之,骑士奈布就这样在库特的森林小屋里小住下来。




当天夜里。

“那么晚安,先生。”库特将奈布搀上床,他甚至很贴心地为奈布掖了掖被角。奈布静躺着任其动作,当库特即将离去时他突然开口:

“你睡在哪。”

“嗯?”

“我不认为这个潮湿程度适合人睡在地上。”

“我不睡在地上。”

“我也没看见这屋子有别的房间,你是要睡在茅房,还是要睡在你存草药的屋子里?”

“不...”

“难道你不需要睡觉?”

“哦当然,我需要睡眠。”库特连忙摆手,他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我只是...额...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我是说,希望你也不介意。”

“当然不。”奈布勉强地挪动自己的身体,为库特腾出些许位子,他听见库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些不知其意的话语。

“噢是的,我需要睡眠的,我得睡觉。”

奈布眼眸微眯。

库特洗漱片刻,便带着水汽钻进了被子里。库特的身体微凉,他冰凉的脚不经意间蹭过奈布的小腿,激得奈布朝后缩了一下。

“噢,抱歉。”库特面对着奈布,他眨眨眼往后头缩了些:“那么,晚安了先生。”

“晚安。”奈布看着库特缓缓闭上眼,他接着月光打量着面前的人。

库特其实只比奈布大上几岁,但他的胡子却着实增加了他的表面年龄,他的眼角有一道深褐色的疤痕。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奈布盯着库特想,但他肯定库特绝不是普通人,满脑子想着库特的事情,奈布就这样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伴着林间鸟儿清脆的鸣叫,奈布缓缓睁开眼。

经过一晚上,两人的姿势发生了妙不可言的变化。库特睡觉的姿势是蜷缩的,因此奈布的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库特的腰间,库特似是贪暖一般缩在奈布的怀里。

奈布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试图不惊动库特,但当有动作的一瞬间库特便睁开了双眸,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让奈布由衷怀疑库特是在装睡。

“唔....早,先生。”库特眯起眸子低哼,似是回忆着什么,良久他开了口,声音沙哑低沉:“希望我昨天夜里没有碰到您的腿。”

“并没有。”

“那就好。”库特爬起来,他伸了个懒腰,拖着身子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了房门,过了一会他端着盆清水回到房间:“洗漱吧,屋子边上有个泉眼,如果你需要用水可以去那里取,不过我建议你目前不要到处走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

“...谢谢。”

放下水后库特又出了房门,不一会他便带着些果子回到房间:“你先吃些水果吧,我昨天抓了几只兔子,过会我去生火,早上就可以煮些热汤喝了。”

“...嗯。”奈布接过果子,他看着库特出房间到了屋外空地。库特生火的动作有些笨拙生疏,等到火生起来时,他的脸上竟然已经灰扑扑的一片。

“额...我平时不常生火,我是说——不需要那么麻烦,大概。”库特看着窗口的奈布,尴尬地摆摆手,他简单洗了把脸便开始烹饪。只见他将兔子的皮毛剥下,并将其剁成块状丢进了锅里,随后他又拿出了些叶子放在锅中,比起生火,煮汤的流畅要熟练的多,不一会锅里就飘出来香气。

不需要生火,难道吃的是生肉?还是说有别的途径获得火?无论是哪个猜想,似乎都把库特从普通人的行列越推越远,奈布凝视着端着汤朝着屋子来的库特,眸子微眯。

汤的味道同它的香味一样好,奈布与库特饱餐一顿,随后库特便留下了些水果,他叮嘱着:“听着先生,我待会需要出去采些药草,你就待在屋子里,森林里很危险,不要到处走动,屋子的四周用药汁涂了圈用来抵御野兽,因此屋子是安全的,中午我会带着食物回来,如果你饿了你可以吃些水果。”

库特顿了顿,又拿出一根木杖来:“如何有必要的移动,你可以借助它,先生。如果没什么疑问,我就先走了。”

“等等。”在库特转身的瞬间,奈布开了口,他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但当他对上库特的双眼时,他却什么都问不出来,半晌,他憋出了几个字:“注意安全,库特。”

库特似是有些惊讶,但却很快露出了笑容,他摆摆手:“放心吧,奈布。”

就这样,库特白天有时会钻进森林里采草药,有时会缩在药草库里做药,有时会抱着本红书给奈布讲故事。库特从不需要打开书,那些故事完全是信手拈来,而且引人入胜,尽管内容有些荒唐,但却给了奈布真实的感觉。

也许本就是真的。奈布看着烤鱼的库特眯着眸子想。

就这样两人和谐的同居了将近一个月,这个月里两人愈发亲近,但库特的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却让奈布有些忧心,他从未忘记自己身负的命令,直到这一天。

这天的早上如同往常一样普通。

“奈布,其实你可以适当的多睡一会。”库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看着身边挣扎着坐起来的奈布,低哼着揉揉眼睛:“毕竟你行动不便。”

“我习惯了,抱歉。吵醒你了吗?”刚开始少言的骑士长变得温和了些许,他侧过头看着从被子里爬出来的库特。库特摇摇头,他爬下床对着窗户伸了个懒腰:“不,没事,比起这个,你的腿怎么样了。”

“好些了。”奈布将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库特搀扶奈布坐起,随后拿着木盆去屋边小溪接了些清水供奈布洗漱。

“你现在洗一洗,我去准备早餐。”

奈布看着离去的库特,边洗漱边陷入沉思。

距离国王下令已经一个月了。奈布眉头轻皱,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库特的不寻常尽数暴露,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似乎昭然若揭。

但是...如果库特真的是龙的话,他真的能下得了杀手吗?奈布摸出藏在枕下的匕首。库特又做了什么让他应该被杀死的罪呢?

脚步声打破了奈布的沉思,他不动声色的将匕首藏回枕下,只见库特抱着一大篮水果而来:“我可以去盛些肉汤,如果你需要的话。”

“不用了。”奈布摇摇头。

“我今天有些事情,也许会回来晚一些,你不需要等我回来,我在桌上放了煮好的汤与野菜,还有足够多的水果。”库特一边说一边将木杖放在奈布身边:“那么你好好休息,我出门了。”

“嗯。”奈布嘴上是这么答应了,但当他从窗口看见库特逐渐走远的背影时,他杵着拐杖开始了行动。也许是奈布体质过硬,也许是药草效果太好,奈布的腿好的很快,借助拐杖行走已经完全无碍了。

奈布将匕首揣进怀里,他小心翼翼地出了门,悄悄地追随在库特的身后,但由于他腿脚不便,很快就跟踪失败了。奈布有些不悦,他试图从蛛丝马迹里观察出库特的行踪,正当他搜索到半个人类脚印时,一个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绝不是寻常动物所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是那样雄伟洪亮,以至于草叶都为之振动,鸟雀纷纷从那片林中逃出。奈布毫不犹豫地走向声源,他躲藏在树后,第一次看见了龙的真容。

这头龙通体赤红,体型巨大,金色的眸子蔑视着众生,他的鳞片如同红宝石一般圆润美丽,但奈布清楚那些鳞片的坚硬程度,可能世界上最锋利的宝剑在它们的面前只有变成碎片的份。龙身后的双翼巨大又结实,很难想象这样的翅膀拍打起来时,周围的树木会受到怎样的摧毁。

然后他就和那双傲慢的金色眸子对上了眼。

奈布自知事情危险,他试图逃走,却抵不住龙勃然大怒,只听龙的一声怒号,奈布便觉着背后被大力撞击,他摔倒在地,手杖也滚向了一边,龙的气息正在逐渐靠近,奈布甚至能感受到龙呼出的热气笼罩着自己。

“奈布?!”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但不等奈布回头,他便感到一阵眩晕,迷糊间,他看见龙的消失,以及库特着急跑来的身影。


再次醒来时,奈布正躺在床上,库特一手支着下巴,另手轻抚着膝上红书,似乎在思考什么,见到奈布醒来,他慌的手一抖将书摔到了地上,他捡起书轻拍封皮上的灰,抱着书看着奈布:“...你都看见了吧。”

“...。”

“其实我能解释——”

“不用了。”奈布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也不需要看见,这段时间叨扰了,你的草药很有效,我是说——我觉得我可以出森林了。”

“奈布...”

“不用担心,库特。”奈布难得地勾起唇角,他抬手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库特:“我什么都没看见,只不过我需要回去复命了。”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的话,我尊重。”库特轻叹一声,他搀着奈布起床并送出房门。

“你不需要送我出森林,我可是第一骑士。”奈布挥别了库特,转身走向了森林的外围。

就让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吧。奈布想,我永远也没办法对库特下手,即便他的身份特殊。希望不要有人去打扰他的清净生活。

然而奈布并没能走出太远。

一头红色的巨龙拦住了奈布的去路,那双金色的眸子清澈明亮,全然没有敌意。

“库特...”奈布伸出手,巨龙十分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奈布触碰,奈布轻抱住巨龙的头颅:“你不需要送我出来的,库特。”

“你应该继续生活在森林深处,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生活。”

“感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是说...”

“我喜欢你,库特。”







“嗯...很高兴你这样说,奈布。”

库特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奈布瞪大了双眼转过头,他看见库特红着脸站在他面前,由于害羞,库特抬起手轻揉鼻尖作为掩饰:“如果你对着我说的话,我想那会更好。”

“库特?!”奈布有些茫然,他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边上的龙。

“你该回来了。”只见库特伸出手,巨龙的周身泛起金光,它的身形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化作一本书落在了库特掌心。库特缓缓走向奈布:“虽然我的确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我并不是龙。”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大魔法师库特.弗兰克。”库特单手抱着红书看着奈布:“你看见的是我的龙。”

奈布少见的红了双颊,他欲言又止犹豫片刻,最后牵住了库特的手:“那我对着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恭喜骑士奈布喜提大魔法师一只(buni

顺便为失去骑士长的国王心疼三秒钟(xxxx

并为最佳助攻小红龙同学办颁发奖杯(bushi












林穆日常bb:铺垫太少,小红龙的出场稍微有点突兀xxx

为什么奈布的jio好那么快,魔法药剂了解一下√

为什么库特不会生火,火系魔法了解一下√

为什么库特对睡眠的需求不多,恢复魔法了解一下√

总而言之魔法真棒啊bushi

祝躍总生日快乐!大魔法师库特为你施法祈福啦!  @小躍Yakuo 

【all冒】三年撩冒,五年泡菇

#冒险家中心冒险家中心冒险家中心

#是真正意义上的all冒

#涉及tag皆有出场,注意避雷

#医冒日常闺蜜组

#高校paro

#私设有,恋爱滤镜严重

#沙雕日常放飞自我

#文中满分/及格/零分皆是根据结果而定,无关其他









——Eating


『满分答卷:佣冒的场合』


“你要吃饼干吗。”


库特扭过头看着正在写东西的同桌奈布,奈布抬头看着叼着根pokey对他笑的库特,手动无视了对方手里朝着自己递过来的饼干盒,倾身抓住库特的衣领,将其拉到自己面前。奈布张开嘴含住饼干的末端,两人的脸颊迅速靠近。


库特感到嘴唇被什么轻轻触碰,但那实在太快了,快的让库特以为那是错觉。只见奈布坐回原味,他低声道:“太甜了。”


在库特反应过来前,奈布指向了库特手中的饼干盒。


“草莓味。”





『及格答卷:律冒的场合』


“嗯?你想吃吗莱利?”库特捧着一盒小熊饼干看着一边似有似无看着他的莱利。


“我怎么会对这样小孩子气的零食感兴趣?”莱利皱着眉头看向库特,他抬手轻抵鼻梁上的眼镜,表情鄙夷。


库特似是对莱利的鄙夷习以为常,他将饼干推向莱利,像是做示范似的从盒子里拿出一块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笑眯眯道:“尝尝看,可好吃了。”


“啧。”莱利拿起一块饼干不情不愿地塞进嘴里。谁会对这样的小学生零食感兴趣,我...莱利看着叼着第二块饼干的库特,眼神投向了他的唇瓣之上。


“甜腻腻的,廉价的味道。”莱利扭过头,低声嘀咕到。




『零分答卷——前冒的场合』


“库特!”


一个欢快的声音自库特身后传来,库特一转身,只见一个高大的人朝着自己迎面扑来,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竟是掌住了自己的双肩,低下头就要靠近自己的脸。


由于嘴里叼着吃的,库特无法说话,他尝试挣脱,却无法在这个怪力学弟的魔掌下动弹半毫,眼看威廉的脸愈发靠近,周围女孩们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库特下意识阖上眼。


只听咔嚓一下,禁锢自己的东西没了,库特睁开双眸,发现自己嘴里叼着的旺旺雪饼消失了一半。


“靠!你这个混小子!”库特对着那个欢快跑走的人比了比拳头:“下次一定把你那头拖把似的头发全给你薅下来!”












——Chatting


『满分答卷:魔冒的场合』


“艾米丽,我跟你说——”


库特看着手上的书大声嚷嚷着,喊了半天却没听见回应,一抬头,艾米丽正在和艾玛说笑着。被无视的库特有些尴尬地轻咳数声,他垂下眸子嘀咕着:“好吧,没关系,我不说了。”


库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书,将方才的尴尬抛到脑后,却突然被左前方点了名。只见原本正在看书的瑟维转过头,他唇角轻勾,眉眼里尽是温柔,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却清晰极了,他说:


“你想说什么?我听你说。”





『及格答卷——幸冒的场合』


“弗,弗兰克学长好。”腼腆的男孩抱着书凑近库特。库特总是很喜欢这个小学弟,听话懂事又礼貌,极大程度上满足了库特当前辈的欲望。


“什么事?”库特凑近男孩。男孩的脸蓦地涨红起来,他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库特看着对方手足无措的模样,虽然get不到对方慌张的点,但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就在库特憋笑憋的快笑出声之时,这位小学弟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学长,您,您看看这个。”小学弟顶着张番茄脸,将手中的书本递了出去。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库特终于还是笑出了声,他拍拍这个学弟的肩膀:“问题有什么不好意思,下次直接找我就是了,我看看...”


没等库特碰到真题,上课铃声便匆匆响起。


“抱歉,下次再给你讲吧,这节课是班主任的。”


“下次呀...”男孩抱着真题,看着自己学长狂奔的背影,他将手中的书抱紧了些,只有他清楚书的某一页夹了什么。






『零分答卷——慈冒的场合』


“库特,克利切要和你说话。”


克利切看准了同桌奈布不在,嗖嗖嗖地霸占了对方的位置。听了这话库特自然是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转头看向克利切。


“你要说什么?”


说什么...克利切抢座位的勇气突然泄了。能讲什么?有什么共同话题?克利切求助似的四处张望,突然一个人影突入眼帘。


艾米丽.黛儿...平时看她和库特关系很好来着,早知道就先去她那里套套话...但是她会告诉我吗?


克利切陷入沉思。


库特见克利切一直盯着别的方向不说话,自然是转头跟着看,只见艾米丽正和艾玛说笑着,库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真的啊。”


“嗯?什么?”


“你喜欢伍兹的事。”


“咳?!”


“不用担心,我不会乱说的,不过伍兹家的老爸可是个壮汉啊...”


克利切看着对自己喋喋不休的库特,心情复杂。


被暗恋对象误会喜欢另一个人,太悲惨了。












——Saying Hi


『满分答卷——慈冒的场合』


“嘿库特。”


伴随打招呼而来的是臀部被轻拍而发出的轻响,库特扭头看向伸出咸猪手的同班同学,对方面色泰然自若甚至还勾住了库特的肩膀,仿佛这本来就是打招呼的正确方式。只见克利切伸手摘下了库特的耳机,开口问道:


“早餐吃了没。”


“还没。”


“一起去买吧。”


“好。”


也许是克利切的反应过于平淡,库特也很快的接受了这大清早的『臀部袭击』,但是他没看见的是,克利切放在另一边的手正做着难以言喻的动作。


真翘啊...




『及格答卷——幸冒的场合』


“弗兰克学长!”雀斑小子小跑着追上前方的学长,听到声音的库特自然是停下了脚步,这直接或间接的造成了惨剧的发生——男孩整个人撞上了库特的背部。


“非常抱歉!你没事吧?!”男孩连忙伸手把被撞了个趔趄的库特扶正,紧张兮兮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库特本人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额...”


一个小插曲把这可怜的孩子预想好的『台词』完全打乱,他看着库特手忙脚乱:“弗,弗兰克学长早上好,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吗?”


“...可以啊。”库特抬眸瞅了眼不远处的夕阳,还是没忍心指出小孩的口误。


肯定会慌的打个洞钻进地里的。库特看着脸红红的小学弟好笑的想。




『零分答卷——前冒的场合』


“库特——!”


没等库特反应过来,巨大的冲击力直冲他背,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库特捂着火辣辣作痛的肩膀从地上爬起来,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朝着远处跑得正欢的人的背影愤怒咆哮。


“威廉.艾利斯!我一定会把你小子押到学生会那剃头发,我保证!”


说罢他嗷嗷叫着揉着自己可怜的肩膀。


论体育生独特的打招呼方式以及体育生全速奔跑时的一巴掌攻击力有多高x













——Waking up


『满分答卷——佣冒的场合』


“嘿,库特?”


上课铃声响起,奈布的好同桌库特并没有睁开眸子。对方显然睡得很熟,嘴角隐隐留有一些透明的粘稠液体,并且那液体似乎有朝下滑落的倾向。在粘稠液体落在桌面之前,奈布先一步有了动作,他探出手,只见将将要触及库特唇边时——


库特睁开了双眼。


“咳。”奈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姿势强行扭转成了拍肩,其姿势之迅速就连库特也堪堪感受到一道劲风自嘴边划过。


“刚要叫你你就醒了,真巧。”


“唔嗯...”






『及格答卷——律冒的场合』


叫还是不叫,这是个问题。


莱利抱着手,看着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库特。


说实话,他是不乐意扰人清梦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在意的人,但是...莱利抬手轻抵眼镜,抬眸瞅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再不叫起来这家伙就要睡到上课了。


“喂——”


莱利刚要开口,却被不长眼的某位路人甲同学狠狠撞到,莱利下意识前倾,身体撞击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没等莱利恶狠狠地回头去责骂肇事者,库特的一声低哼勾走了他的注意。


“...早安,莱利。”库特睡眼惺忪地仰视着面前人,迷迷糊糊地嘟囔几声,莱利看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感叹这人怎么趴在桌上睡还能把头发睡乱的同时,一边悄咪咪的想


——我觉得我的男同学有点可爱怎么办,急在线等。






『零分答卷——魔冒的场合』


“库特,上课了。”


瑟维转过身,他试图拍醒对方却毫无效果。好吧,也行他昨天晚上又熬夜看冒险小说了。瑟维无奈地看着沉睡的库特,动手将对方并不算太整洁的书桌桌面理干净,将书本累起形成一座阻碍人视线的围墙,整套动作轻巧却迅速,让人叹为观止。


“这次就放你睡吧,下次可不许了。”


瑟维轻念着,他勾着唇看着库特的睡颜,眼眸里溢满了温柔,他眼角的笑意几乎能溺死一干无辜的女同学。


一片静逸,岁月静好。


如果任课老师没有看穿围墙并点库特回答问题的话。


瑟维看着满脸茫然地站着,脸上写满问号的库特,不忍直视地捂住了双眼。


下一次还是狠心把他叫起来吧。他想。










——Eating 2.0







『满分答卷——魔冒的场合』


某种角度上来讲,库特手挺笨的。


比如现在,弗兰克.库特,一个高中的学生,正在和一粒没有拇指大的瓜子儿进行斗争。


“你们都是怎么轻松捏开的?”库特看着周围人的轻巧模样,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气,然而瓜子纹丝不动,连个裂口没有。


“真奇怪...”库特嘟囔着,他似乎和这颗瓜子杠上了,即使库特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却无法对这颗瓜子造成任何伤害,这让库特感到来自瓜子的挑衅。


“给。”手指灵巧的瑟维早已剥好了不少,白花花的瓜子仁累在一块像座小山,瑟维用餐巾纸垫好,把这座小山尽数倾倒在库特的桌子上:“我就喜欢剥瓜子。”


“谢谢。”库特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瓜子壳终于裂开,库特捧着那里辛苦得来的瓜子仁,开心地将其递到了瑟维的面前。


“这是回礼。”



#然而瓜子又做错了什么呢?#








『及格答卷——律冒的场合』



“喂,弗兰克。”


被点名的库特抬起头,他看着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故作冷漠的莱利咽下了嘴里的东西。


“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家的厨师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莱利脸上大写着不耐烦,他打开自己的饭盒,碗一倾将不少菜赶入库特的碗里。


“这种下等人吃的东西我怎么会吃,上次看见你抱着许多,想必你喜欢这东西,全给你吧。”小少爷看着库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饭盒,转身就走。


“嘛...还是谢谢你。”库特看着碗里的菜色无奈耸肩。如果他说上次抱着那大堆火腿肠是帮艾米丽家的狗崽带的,不知道莱利会是什么表情啊。






『零分答卷——牛冒的场合』


“弗兰克,吃巧克力吗?”


凯文拿着块巧克力看着库特,在这个基佬云集的学校,这位钢铁直男同学意外的受欢迎,但是关于凯文本人真正的性向,也就他一个人清楚了。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库特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的眼神越过凯文看向了他的身后。


“凯文!”漂亮的女同学鼓起双颊,这一声吼吓得凯文一颤:“你竟敢...!”


“不凯瑟琳你听我说——”直男先生立刻回头哄,尽管他与这位同学没什么亲密关系,但他却还是有种被捉奸的错觉。


库特无奈地摇摇头,拿着书离开了自己的位子。


直男先生呀,下次一定要珍惜女孩子的心意呀。





——Cutting in



『满分答卷——牛冒的场合』


双颊通红的女孩蹂躏着自己的裙角,她甚至做不到抬头对上面前的人,她轻咬下唇似是鼓起勇气,只听她声若蚊吶:


“弗兰克同学,我...”


“抱歉了小甜心。”一个突兀的声音由远至近,凯文伸出手将库特勾至怀中,他给了面前受到惊吓的小姑娘一个爽朗的微笑:“弗兰克我先借走一会了。”


语罢,直男同学掳着不明真相的库特远去,留着心情复杂的女孩站在原地。





『及格答卷——佣冒的场合』


“呀,弗兰克同学,你回来啦。”


守株待兔的女同学笑眯眯地看着库特,她看着库特坐下,随即迅速贴近:“弗兰克同学,我想说...”


是什么。


是什么宛如利剑刺穿她。


女孩惊恐的抬起头,只见库特的好同桌奈布眼神犀利地盯着她,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她再多说一句那把剑就会把她捅个对穿。


怎么这样呢!女孩欲哭无泪,她摆摆手露出一个看起来就很假的假笑:“没事了,没事了,我先走了。”




『零分答卷——慈冒的场合』


“库特是我——的。”


克利切阴沉着脸,把库特紧紧抱在怀里,他无视了库特的满头问号,像护食的野狼紧盯着女孩。


女孩心里五味杂陈,她今天实在是承受了太多她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于是她崩溃了,她叉着腰,怒拍桌面:“要不是我弟弟我才不会在这里被你们这些基佬威胁!靠!”


缩在后门悄咪咪往门里探的眼镜仔缩了缩脖子,觉得事情变得很不对劲。







——Apologizing



『满分答卷——幸冒的场合』


“我真的非常抱歉,弗兰克学长。”


男孩九十度的鞠躬让库特有些束手无策,事实上库特本就没有很生气,但男孩似乎不这么认为。库特看着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的男孩,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没有生气,真的。”


“那,那我可以和您一块走吗,放学的时候?”


“当然可以。”


“呜——学长——”


突如其来的熊抱让库特摸不着头脑,男孩的怀抱温暖有力,叫库特挣脱不来,库特能做的仅是轻轻拍拍男孩的后背,以示安抚。


就任他吧。库特无奈地想着。




『及格答卷——前冒的场合』


“嘿,库特?”威廉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库特,这副谨慎模样是很少见的,多半会出现在威廉同学快乐作死之后。


库特冷着脸没有理他,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这混小子见识一下自己的怒火,这一次绝不轻易松口。


“库特,别生气了。”


威廉躬下腰,难得动作轻柔地牵住库特手腕轻摇,你能想象一个比你高壮不少的肌肉男给你撒娇吗?反正库特是无法想象的,此时的他已经在崩不住的边缘试探了。


见库特还没破功,威廉心里有些小慌张,他凑到库特耳边,双手紧紧抱住库特的手臂,他放柔了声音,笨拙却真诚:


“求你了,我的好学长,别生我的气了。”


“哈,你终于叫我学长了。”库特终究还是破了功,他抬手呼噜呼噜自家学弟的拖把头,咧开唇角:“看在这个的份上,原谅你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真好哄啊,库特。




『零分答卷——牛冒的场合』


“弗兰克,我有话要说。”


凯文伸手拦住了将要走的库特。


“听着,我很抱歉——对于让你生气这件事,我本意并非如此,要知道我比任何人都不愿意看见你的不开心,事实上我真的非常重视——”


“够了。”不等凯文基情四射的结束他演讲似的道歉时,库特先开口了,他忍着笑,抬手拍了拍凯文的肩膀:“你成功逗笑我了,不得不承认你太厉害了,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


“好了不用说了,我原谅你了。顺便一提你不去学表演真是太可惜了。”


“....qvq”


今天的凯文真心话也被库特当成玩笑了呢。
















一句话彩蛋——老师的场合


——Sleeping


『天使老师——班恩先生』


“这么困吗?看来作业有些太多了,那么晚今天就不布置作业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普通老师——杰克先生』


“那位睡着的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这题,位置在哪都不知道的话请连问题带答案抄写十遍。”




『恶魔老师——裘克先生』


“瞌睡?哼哼哼,先跑个十圈精神一下,体育委员负责计数,立刻行动。”





























林穆的bb:哈哈哈哈7x3+3的豪(sha)华(diao)段子套餐大家吃的都还开心不(buni


事实上有些部分是摘自老穆的日常,也就是说都是真人的反应,如有雷同说不定林穆就在你身后(pei


因为摘自生活或者衍生于生活,所以很多情节可能更类似中国高中生的日常生活,so...请愉快的无视bug,我知道违和感挺浓xxx(士下坐


btw,带饭盒的莱利是因为吃不惯食堂也吃不惯盒饭,于是自行带了保温桶的情况。尽管林穆不是上等人,不过这一点摘自林穆(我带的菜是自己做的就是了)


我的英语差极了,所以小标题意会一下就好


感谢提供灵感的Ami宝宝,btw我的半块旺旺雪饼我会记一辈子的。


祝咱们神仙躍总生日快乐蛤蛤蛤蛤蛤,希望你的学院生活也能这么欢脱bushi







抢食就算了XDDDD



































真.隐藏彩蛋


林穆的日常(撩冒五三的背后故事)


1

Ami宝贝是百分之三十的灵感,狗子同学是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林穆的。


2

瓜子的故事结局其实有误,真正的结局是狗子同学看林穆正在忙,自己把瓜子吃掉了。


3

旺旺雪饼是林穆创造这篇文的契机


4

林穆并没有把Ami的头发薅下来


5

林穆其实才是怪力学弟的角色,到处拍人了解一下


6

林穆的头发也没有被Ami薅下来


7

评论祝福躍总生日快乐以及林穆牛逼有机会在2019年获得林穆的生贺(规模看情况码)各位小伙伴注意私信


8

7活动只抽一个人,因为林穆肝不好


9

再次祝贺我们神仙躍总生日快乐! @小躍Yak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