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星赏你

咸尸系写手

cp不定(目前冒险家中心+医园

兴趣范围极广

热衷于搞事

打死不写长篇

医园圈的玥樱太太是自家小朋友

镶钻木鱼骨组合了解一下

和超厉害的躍总是好搭档

轻微网络社交恐惧症

投喂评论和小心心小蓝手的话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触发高产模式

【佣冒】你的气味

#又名:不好意思有对象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我就是不把你们单身狗当人看(bu
#军队背景
#二人已是恋人前提
#设定:喜欢一个人时,那个人身上会散发出只有你闻得到的气味,气味随着你的感情的深浅而浓淡,气味会残留在物品上(仍然只有你闻得到)



不知道何时开始,奈布已经习惯了空气中的甜酒味。时浓时淡,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明明仅是气味,却叫人醉的头脑发晕。

这气味来自于他的恋人,库特.弗兰克,是的,来自于一个人的身上。在刚开始奈布还认为是对方钟爱甜酒才染上的味道,但经过询问后发现了两个事实,一是对方并没有喝过甜酒,二是这味道只有奈布本人闻得到。一开始那味道几乎闻不到,越到后面味道越浓,自从和库特确定了关系,光是站在库特身边,奈布便觉得自己身处酒桶,被酒香给死死缠绕。

在军营里散发着一股子香甜味道的也就他了吧。奈布表情复杂地嗅着其他人的汗臭味,毫不犹豫地凑到了库特身边。宁愿醉死在酒香里,也绝不熏死在脚臭汗臭里,奈布如是想着,边想边又靠近了库特一些。

“奈布?你又在听我说话吗?”库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人,看人一脸茫然,脸上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我在跟你说我上次——”

“瞧瞧,大话精又在胡说八道了。”一个讨人厌的声音不合时宜的飘来,四肢发达的男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怪腔怪调地说着:“你怎么没在和喷火龙的战斗中烧烧脑子呢?”

“你!”库特听了这话自然是气的脸涨红,他捏着拳头要上去揍人,却被奈布暗中抓住了手踝。

“瞧瞧,我们伟大的冒险家要动手打人了。”那男人对着周围伙伴做出一个夸张的恐惧表情,随后又和同伴们一起哄笑出声:“希望你在战场上也能像个英雄,冒险家先生。”

伴随着过分嘲讽的笑声,男人带着他的一伙人走开了,留下气的青筋暴起的库特和沉默着眉头紧皱的奈布。

“要不是你拦着,我一定揍扁他们。”库特恶狠狠地磨着牙看着那群人离去的背影。奈布突然想起库特刚进军队时瘦弱且内向的模样,他嘴角不易察觉的抽动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拍了拍库特的肩膀:“没必要和他们置气。”

“嗯。”库特接受了来自恋人的顺毛,他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顺好毛又恢复成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跟奈布讲述着自己的冒险经历。

但奈布知道这事情是没这么简单的,库特其实比想象中的要脆弱的多。

夜晚奈布毫不意外的在宿舍外的草丛后头捕捉到一只抱成一团闷着不高兴的蘑菇。

“奈,奈布?你怎么发现的?”缩成团的库特看见自己绝佳的藏身地点被人发现,吓他差点窜起来。奈布揉了揉鼻尖,从循着酒香就能找到库特这一点上看,感觉就像专门找库特的GPS。奈布对库特的问题没有做正面回应,他凑到库特身边坐好:“你怎么在这。”

“我...没什么,睡不着。”库特欲言又止,他抬头看着夜空,另一只手揪着地上的杂草。奈布不傻,他能看出库特的心事重重,但是他也了解这个在某些方面意外的死倔的恋人,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正在他思考时,他想起了之前花了好大功夫弄来的东西。于是奈布从怀里掏出个小水壶递给库特:“给。”

“这什么。”库特接过水壶开了盖子,一股酒味弥漫开来,库特连忙关上了盖子,他小心翼翼地看看四周,确定没人了才看向奈布压低声音:“你疯了?私自喝酒是要受罚的,你一向是最守纪最服从命令的,你难道不懂?”

“你会喜欢。”这就是你散发的味道。奈布看着库特,面色如常,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尝尝。”

原本还想教训几句的库特被奈布盯得闭了嘴,他打开酒壶小抿一口,百利酒的甜绕着舌尖蔓延开来,随即酒精味涌上脑门,激得人不自觉地轻缠一阵,随着酒液流入腹中,身体也逐渐热乎起来,甘甜在嘴里回味无穷。库特不自觉地眯起眸子品味口中滋味,半晌他睁开双眸,兴致勃勃地又嘬了一口。

“别多喝。”奈布见状皱起眉头,他赶紧伸手夺过酒壶,却发现这人已经喝了大半,等他关了瓶子从怀里掏出个橙子准备解决库特时,对方开始絮絮叨叨了。

“他们...什么都不懂。”库特身子一歪靠上了奈布,他枕着奈布的肩膀看着天,嘀嘀咕咕:“如果可以...我想做英雄。”

“我讨厌...嗝——被轻视。”库特说着说着打了个酒嗝。奈布手脚麻利地剥好了橙子塞了一瓣进库特嘴里,库特虽然对突入嘴里的异物有些不满,不过还是乖乖地嚼碎并将其吞了进去。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醉...”奈布轻叹一声,他伺候着肩头上的人吃完了一整个橙子后将其打横抱起,他尽可能地放轻步子悄悄潜入新兵宿舍。所幸白天的训练让这群新兵们都困倦已久早早入睡,奈布的行为没有惊动任何人。

“好了,你得歇息了。”奈布放轻声音在库特耳边道,百利甜酒地味道冲进他的鼻腔,一时间奈布竟无法分出这味道究竟来自酒还是库特。奈布眯起眸子深嗅着库特的气味,他一时情不自禁,张嘴在库特的脖颈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唔...”被留下印记的人低哼一声惊醒了『醉酒』的奈布,他赶紧把人放在床铺上,转身要走时却听见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

“奈布...”

这声呢喃像是禁锢将奈布困在原地,他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借着月光,他看见了对方微红的脸颊,水润的双唇——伴随着浓郁的甜酒香味,奈布沉醉了。他再一次凑上前,俯身含住了库特的嘴唇,他从对方的口中品尝到了百利酒的甘甜,酒香将两人包裹,他从未觉得甜酒这般好喝过,亦或者单纯是一些外在的原因——例如盛酒的容器。

我肯定醉了。奈布想着,他坐在床沿紧抱着库特,无所顾忌地加深了这个吻,仿佛整个天地都只剩下他二人——他的世界也仅剩下这个散发甜酒气味的男人了。唇舌交战的水声在这深夜意外的清晰,竟生出一股淫靡的气息,醉酒的人轻哼着推了推身上的人,这才将对方从『大醉』中唤醒。库特压低了声音:“我怎么觉得喝醉的是你?”

“我醉心于你。”奈布将头埋在库特的脖颈间低声回应,他轻蹭着对方,这让库特想到童年时遇见的大狗。

“够了,这是军营。”库特抬手揉了揉奈布的头。奈布将头从库特的脖颈间撤开,他木着脸看着库特一言不发。库特几乎是瞬间就懂了对方的意思,他轻咳几声凑了上去,在奈布的唇上轻啄一下,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裹进了被子装死。

“晚安。”得到了晚安吻的奈布低笑一声,他揉了把勉强从被子里露出的头发,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但奈布没想到的是,这次他没能成功把恋人心里的坎铲平。

“我是前辈,我命令你服从我的命令,士兵弗兰克!”奈布一把抓住准备朝外冲的库特,大吼出声。持久战让奈布心力交瘁,一个重大的失误让他和库特以及他们的小队陷入了绝境。

“不能再拖了。”库特看着伤痕累累地奈布握紧了手中的枪支,他低声咒骂着该死的敌人,并反握住奈布的手:“我们实力悬殊,需要一个掩护来协助大家撤离——现在我是全队伤势最轻的,我是不二之选。”

“我不能,我不能让你冒险。”奈布紧紧抓住库特的手,宛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咬紧牙关:“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走。”

“让我做一次英雄吧。”库特放柔了声音,他看着奈布,脸上的表情反而柔和下来:“我想,我想做一次真正的英雄。”

“...不——”奈布话没说完,只觉得后颈一痛,随即意识逐渐消失,他的身体径直前倒扑进了库特的怀中,恍惚间,他听见了库特的声音。

“抱歉,等我回来。”


奈布再次醒来是在战地医院,他几乎被绑成一个木乃伊,无法动弹,他向其他人打听库特的消息,却无功而返。空气里只有消毒水味,没有,到处都没有那股甜酒味,奈布不敢想象他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是愤恨地想要锤爆自己,锤爆这个连爱人都无法保护的自己。他配合治疗,很快就恢复了身体,于是他重归战场,却再也没有嗅到那股百利酒的甜香。

“这东西,怎么是苦的。”奈布绝望地捏着库特蹭喝过的酒瓶,仰头将酒液尽数咽下,这是他进院以来第一次无视医嘱,他能想到第二天会被医生如何训斥,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肉体上的疼痛,如何比得上心碎的痛处。

自此,奈布再也没有闻到过那样醉人的甜香了。














(前方HE,请喜欢BE的旁友止步)









直到奈布从浑浑噩噩中恢复,一心决定带着库特的份好好活下去的第四年——他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邀请函。

刚刚走进庄园的大门,奈布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甜香。他疯了似的循着酒香,最后在大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库特...”他低喃出声。只见那个正滔滔不绝的人顿时僵硬了,他缓缓回头——这正是奈布朝思暮想的人啊。

他看起来比当初瘦了些,奈布的思绪乱成一团,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奈布看着红了眼眶的库特,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将其揉进怀中,他大口的吸允着人身上的甜酒味,环住对方的手微微颤抖。

“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林穆日常bb:

百利甜酒虽然甜,而且度数不算高,但是喝多了还是会醉,而且后劲比较足,感觉是典型的口感好勾人多喝结果没控制住喝醉了的类型。(源于百度资料

橙子即可以去酒气,还能起到醒酒的作用,喂给醉鬼最合适啦。

btw我没喝过百利甜酒:D 所以文里面对甜酒的描写主要源于我喝我们家乡酿的一种甜酒x要是不一样的话,我的锅

我总觉得我文里这个军营生活太轻松了些,军队制度有bug我的锅

大脑便秘导致这篇文删删改改太多次,结果最后也没写好,我的锅

有空把这些锅都拎起来理一理重写一下吧。

关于为什么战后闻不到库特的味道,是这样,有一种逃跑方法叫水遁,这样是不会留下气味的,但是水遁会漂到哪谁也不知道,相当于两个人弄丢了彼此吧。

话说我真是不擅长写甜腻腻,所以明明是恋人了连句我爱你都没有真是抱歉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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