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秃了

咸尸系写手

cp不定(目前冒险家中心+医园

兴趣范围极广

热衷于搞事

打死不写长篇

医园圈的玥樱太太是自家小朋友

镶钻木鱼骨组合了解一下

和超厉害的躍总是好搭档

轻微网络社交恐惧症

投喂评论和小心心小蓝手的话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触发高产模式

2018对林穆的印象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xxxx


如果能有人理理我那就太好了xxxxxx


什么看法都可以,批评和提意见都OK√









如果有小天使留言我我我新年爆肝(pei


【慈冒】当小偷的那些年

#私设重



“先生先生,您想买一份报纸吗?”

“不需要。”

遭到冷冷拒绝的小孩并没有气馁,而是坚持着询问着对方,这使对方感到烦躁,他将小孩一把推开,雪白的报纸呼啦啦地飞了满天。

这使周围人侧目,男人面对围观有些挂不住面子,拿着公文包转身就离开,留下默默捡报纸的男孩,围观人群渐渐散了,有些心软的夫人掏出钱向男孩买了一份报纸,便也匆匆离去。

男孩抱着报纸,他看着男人的背影完全消失于人群中,才悄悄地钻入一个巷子里。

巷子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都是小孩,有大有小有男有女,小孩中年纪最大的大概是那个带着棕色帽子的男孩,他似乎有些焦急的在巷口来回走着,见到拿报纸的小孩回来时他连忙凑了上去:“库特,没事吧。”

“我没事。”被叫做库特的男孩摇摇头,他将报纸整齐叠好放在一边:“得手了吗?”

“嗯。”克利切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他取出里头的钞票,并将空钱包随手丢到垃圾桶内:“克利切讨厌那个人,证件不还给他了。”

气呼呼地解决了『赃物』,克利切把库特扶到了一边的木箱子上坐下,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库特的膝盖:“痛不痛?”

“这没什么,克利切。”库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跳下木桶,并将报纸抱在怀中:“天色不早了,报纸剩的太多,工资会扣光的。”

“剩下的报纸我来卖吧!”克利切拍拍胸脯,不等库特回话他便从库特手里抢了报纸跑上了大街。

库特轻叹一声,他从里衣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怀表,这枚怀表一看便知被照料的极好,表面无半点磨损污渍,那是他的父亲在他上一个生日时送给他的。事实上库特和克利切为首的大部分孩子不一样,他是外地人,且父母健在家庭和谐,只不过在最近一次的搬家里,粗心的弗兰克夫妇弄丢了他们年仅七岁的儿子。

在两天的饥饿无助后,库特幼小的心灵终于濒临崩溃,他蜷缩在小巷的角落里等待着死亡,或许是上天怜悯,他遇见了克利切。

克利切是这一带的孩子王,他靠着三年的磨难终于成就了他现在的机灵,他靠卖报纸与偷窃为生,并且靠着这种手段养活了一干与他一样无家可归的孩子。距离与家人分散已经有数月,说不想念那是假的,库特垂眸看着手中怀表,轻叹一声将表放回了胸口的口袋里。

“嘶——好冷,你们先回家吧。”寒风刮过,冻的库特倒吸一口凉气,他被遗落在这的时候天气还尚暖,尽管克利切分了他一件旧衣,可面对这寒风还是难以忍抵抗。库特招呼着其他小孩回到他们的聚居地——一个破旧废弃的小仓库后,便独自回到了巷子,他摩擦双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

“库特,其实你不用等克利切的。”卖了报纸匆匆回来的克利切看到的便是脸颊冻的通红的库特,到底是有过家的孩子,皮肤也着实要娇嫩些,克利切凑近了库特,将对方冰冷的双手纳入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我们一起去约翰爷爷那吧。”库特任由对方动作,他乖巧地眨眨眼看着克利切:“天已经黑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克利切从出生就在这条街上,库特不需要担心。”话是这么说,克利切却没有放开库特的手,他捧着对方的双手并对着哈气,等到库特的手有几分暖意后才放开,他牵着库特的一只手,并把它带进自己的口袋:“走吧。”

两个小孩一起顶着寒风走在大街上,由于寒冷大家都选择窝在家中火炉前取暖,大街上就变得空空荡荡。克利切紧紧握着库特的手,两人尽可能的贴近,前方的小木屋闪烁着暖黄的烛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于是两人加快了步子凑近小屋,并敲响了们。

“约翰先生,我们卖完报纸了。”

“谢谢,孩子们,请进。”

白发的老人慈祥地笑着,屋内的火炉使得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两个孩子轻车熟路地凑到了老人旁边,感受着火炉的热度。

“这是今天的钱。”克利切把一沓零钱从怀里拿出并递给老人,老人接了钱只是轻笑,也不数就放进了一边的盒子里,他从口袋中掏出些钱放进克利切的手心:“好的好的,小机灵鬼,这是你们今天的报酬。”

“谢谢您。”库特缩在克利切的身边小声说着,约翰低笑几声伸手揉了揉库特的发顶,他温柔的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孩子们。”

“有人想要点热巧克力吗?”约翰从火炉前站起,他转身端了一大壶热巧克力笑眯眯地对着火炉前的两个孩子说着。两个孩子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克利切大大咧咧地高举着手嚷着,库特小声说着也悄悄地举起了手,约翰一边笑着一边倒了两杯热巧克力递给两个小孩。

“说起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约翰坐回火炉旁,他看着捧着热巧克力喝着的两个小孩:“男孩们,我想,比起报纸,明天有一样东西会更畅销。”

两个孩子瞬间被吸引注意力,他们眨巴着眼看着老人,都安静地等待着老人开口。

“想试着卖玫瑰花吗,小绅士们。”老人说道:“虽然圣诞节不是情人节,但是也是情侣们约会的节日。”

“我想...我们可以试试。”

于是第二天清晨,克利切趁着所有人都还睡着的时候跑去约翰老人家拿的货物,便是扎着红丝带的玫瑰花,而不是报纸了。

玫瑰花并不适合白天卖,事实上,夜晚的公园总是聚集着恩爱的情侣们,寒风并没能吹散他们的甜蜜,反倒使他们挨得更近。

“先生,为这位漂亮的小姐买一支玫瑰吧。”克利切吆喝着,他身边跟着挎着一篮子花的库特,很显然情人们十分乐意在幽会时带上一只玫瑰烘托气氛,不一会满篮玫瑰便卖的只剩一只。

“走吧。”克利切牵着库特的手朝着约翰的木屋赶去,库特虽抱有疑惑,却仍然乖乖跟着克利切行动。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孩子们。”约翰老人乐呵呵地将两小孩迎进家中,他看向篮子有些疑惑:“花没有卖完吗?”

“不,这是克利切买下的。”克利切将篮子以及卖花得的钱一并递给约翰,他轻握着剩余的那只玫瑰,难得腼腆地红了脸。

“喔——看来我们的小克利切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了。”约翰打趣道,他摸出一只纸袋子递给库特:“看来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有些不太合适了。”

库特打开纸袋,那是一条又长又软的围巾,颜色是温暖的火红,老人从库特手中拿过围巾并替他围好:“我织的太长了些,本来念着你们两个总是一块,便索性织的更长让你们一块用,现在看来倒是有些不方便了。”

老人沉思片刻,从篮中拿出一枝玫瑰的钱递给克利切:“那我就送你一只玫瑰做圣诞礼物了,祝你好运,男孩。”

“噢...谢谢。”克利切将钱收进口袋,他悄悄地瞥了眼围着围巾笑得开心的库特,也跟着咧开嘴轻笑起来。

两人回家的时候,街道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细碎的雪花飘飘悠悠,逐渐粘白了两人的头发与衣物。

“下雪了。”库特抬起头看着天空,他将小半张脸埋进围巾,眨眨眼看着克利切:“你送完花就快点回来吧。”

“你不问问我要送给谁?”

“如果克利切愿意,我总是会知道的。”

“...库特。”

只见克利切蓦地红了脸,他犹豫着拉过库特的手,将粘上雪花的玫瑰塞进了库特手里。库特瞪大了双眼,他握着玫瑰花看着面前扭过头面红耳赤的人,也跟着红了脸。

围巾裹的太紧了,人都要窒息了。库特单手解下过长的围巾,思虑片刻后,他凑近了克利切,将围巾的另一端分享给了克利切。

“这朵玫瑰是约翰先生送你的圣诞礼物,你把它给了我,那我也把我的礼物分享给你。”库特抬手替克利切将脖子捂的严严实实。

“库,库特,克利切想要告诉你...!”克利切伸手抓住了库特空着的手,他显得有些急躁,却无法讲出一个意义明确的句子,他看着面前有些茫然的库特,最后做出了决定。

他微微弓腰,亲吻了面前人的嘴唇。

两个孩子未经世事,只懂得两唇紧紧相贴,鲜红的围巾像是月老的红线,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半晌,克利切离了库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着,克利切轻声问着:“你...你明白克利切了吗。”

“我也许明白了。”库特红着脸嘟囔着。

“那,那克利切可以再来一次吗?”

雪夜,两个瘦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红围巾将他们捆绑一起,鲜红的玫瑰拥着白雪开得正艳。

第二天,难得生病的克利切感冒了。

由于感冒,克利切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自己,尤其是库特,他不愿将病传染给他人,便把自己独自缩在角落。

孩子们没有多余的钱去购买药品,维持生计都有些困难,没了克利切,卖报纸的那些钱根本不够支付药钱。库特不愿再去打扰老人约翰,一个念头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拿出了自己六岁的生日礼物,毅然决然的将其卖出,得益于库特的爱护,怀表卖出了一个不错的价钱,库特用这些钱买了药品以及一些过冬用具,这才使这群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安全的度过了这个寒冬。

尽管怀表不在了,库特胸口的口袋并没有空下来,那里放着一枚小纸包,里头封存着那些逐渐干枯的玫瑰花瓣。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库特的表经过售卖竟然飘洋过海,最后居然回到了弗兰克先生的手中,弗兰克夫妇重燃了对寻找孩子的希望,经过一番周折两人终于找到了在街上卖报纸的库特。

“我的孩子,都是母亲的错。”弗兰克夫人激动地泪如泉涌,她将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就连一向硬气的弗兰克先生都红了眼眶,库特禁不住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号啕,这是他失散这些日子一来第一次大声哭泣。

弗兰克夫妇当然要立刻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到家里,但库特却有放心不下的事情。

“妈妈,我还有些朋友。”从未要求过什么的库特仰起头,他牵着自己母亲的裙角:“我想...我想要再见见他们。”

但当库特来到流浪孩子们聚集的地方时,却发现整个仓库都空空如也,似乎从未有人存在。迁就自己的儿子,弗兰克夫妇在当地租了间旅馆做一个短暂的停留,但当弗兰克夫人清洗库特的脏衣服时,却在口袋里发现了玫瑰花瓣。

“库特...这是谁送给你的?”

“是克利切,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也很照顾我,可以说是他救了我....”

“...他?”

弗兰克夫人的表情从诧异变得悲伤,她伏在弗兰克先生的怀里啜泣着自责,随后,弗兰克先生告诉了库特一个恶迅。

“你外公病危了,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照顾他,孩子。”

“我们得走,现在,立刻。”

库特总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告谢了约翰老人,又再一次去了那个虽然破旧却像家一样温暖的仓库。

果不其然,人还是不在。

库特留下了红围巾,他将围巾圈成圈放在了仓库里仅有的那张破床上,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曾卖出的怀表放在围巾上,又留了些钱藏在了围巾下面,随后便吸着鼻子上车离开了。

他没有看见他走后悄悄从各个角落探出头的孩子们,已经握着他的怀表凝视着车子背影的克利切。

“为什么我们要躲起来?”一个小女孩牵着克利切的衣角问着:“库特看起来很伤心,也许我们应该送送他。”

“如果我们不躲起来,他一定舍不得走。”克利切伸手轻揉小女孩的头发,这一瞬间他似乎长大了不少,他将怀表放在胸口:“我只希望他能过上不用流浪的日子。”

























时过境迁。

库特参军归来,和他的战友奈布一起做了警。察,也许是天意,库特被分到他曾经流浪的地方。

“先生,您想要一份报纸吗?”一个小孩抱着一沓报纸撞上了库特,库特刚要摸出钱包,却发现钱包没有了。

“真是不乖的小孩,嗯?”库特眯起眸子,眼角的伤疤和小胡子使他看起来很有魄力,吓得卖报纸的小孩霎时惨白了脸。

“快走!”人群中挤出另一个小孩,他抓着卖报纸的孩子钻进人群。这是的库特是刚刚上任,身上还堪堪穿着常服,这才给了这两小孩胆子。两个小孩怎么能逃过前.军人,现.警察的『追踪』?当两个孩子得意洋洋地钻进一个建筑物的后门时,库特已经将一切收入眼底。库特轻叹一声,他寻找着建筑物的正门,从标识上看这似乎是一家福利院。

没想到这里也终于建起了福利院啊。库特有些感慨,这些年他从未忘记自己在此处生活的日子,更不曾忘记那个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孩。

以及雪夜里的那个吻。

说起来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也许快下雪了。库特抬头看了眼天空,大步走进了福利院,去找两个小坏蛋索要自己的证件。

“抱歉,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库特转过头,只见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看着他,男人带着一顶略微眼熟的帽子,身上穿着略微陈旧的衣服,眼睛似乎也有一只失明了。

但这些都不是库特在意的,他看着那人脖子上围着的陈旧却鲜艳的红围巾,低笑出声。

“我好像明白你意思了。”库特看着对方轻声念着。

对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还是和许多年前一样,他有些急躁,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凑近了库特,轻轻地将库特带到怀中。

“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林穆日常bb:首先提一下卖报的运作(来自我们家万能Ami)

约翰老人将报纸分发给孩子们,孩子们出售并把钱全数归还约翰,约翰结算清楚后会给孩子们报酬。

报纸卖不完报酬会被克扣。

然后关于这篇文,私以为是林穆写过的慈冒里面最暖到一个,怀着满腔温柔写出来的文章。也许和平时风格有差异x

惯例在文章末尾祝福躍总生日快乐,祝躍总的生活也可以暖暖甜甜w

@小躍Yakuo

【律冒】小美人鱼



#私设有

#角色略ooc





惊涛骇浪。


小船在波涛中晃晃悠悠,似乎随时都有被淹没的风险,男人腰间系着绳子,用于将他与船尾紧连,而船尾上系着的另一条绳子,却是连接着一艘体型庞大的商船。


这男人穿着绝不适合下水的衬衫与西装,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他身材瘦弱,一看便不是做水手的料,但他仍与巨浪抗争着,他紧紧攀着船沿试图使自己坐正,却全然徒劳,他无力的像一片叶子,只能任由海浪玩弄。


雾渐浓,浪却平息下来。


海面上骤然静了下来,原本猛兽般的海浪像是被安抚,只泛着涟漪,但这样的静逸却更显可怕,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男人很明显清楚这一点,他并没有因为此刻的风平浪静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小心地观察着四周。


蓦然,小船边缘有一物破水而出。


那是传说中的生物。它有着纯净的双眸,黑顺的长发,白皙的皮肤,以及绝不属于人类的尖耳。它伸出细长的双臂攀住船沿,澄澈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盯着船上的男人,它唇角轻弯,竟是向男人展开双臂,像是渴求拥抱。


男人着了魔似的靠近它,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它隐藏在水面下的修长鱼尾。男人系在腰间的绳子起到一定的阻碍作用,那使男人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男人无视了绳子,他伸着手够着身子拥住了它。


它眯起眸子笑了起来,宛如一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但当它再次睁开双眼时,双眸竟然变得血红,此刻,它隐藏的獠牙尽数暴露,它的动作变得粗鲁起来,只见它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向男人的脖颈间——







晶莹的绿色液体通过注射器注入进了它的身体,在它咬断男人脖子的前一秒,它便失了意志软塌塌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这男人竟是有备而来!


“该死的,终于抓住了。”男人费力地将晕厥的人鱼从水里拖到船上,他拽了拽船尾的长绳以通知大船上的人,很快便得到了回应,小船很快就在绳子的牵引下脱离了平静的海域,经过一番风浪,男人带着他的『战利品』回到了大船上。


“真不愧是老板。”水手扛着人鱼咧着嘴笑,他掂量掂量肩膀上的人鱼:“这可是稀有货,要是卖了指不定咱们上回的损失就能填上了。”


“就是,老板出马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另一边的船员也恭维着,他微弓腰将手中的干毛巾递给弗雷迪:“您的意志果真坚定啊。”


“金钱就是意志。”弗雷迪不显出一分谦虚,他傲气地拿过船员手里的毛巾简单擦拭一下便又甩回给人,他抖了抖自己因打湿而紧紧依附在身体上的衬衫:“把他关进空仓库里,记得用铁镣铐锁好了,我换完衣服之前不许有人再靠近了。”


下完命令,弗雷迪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弗雷迪.莱利,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他冷漠狡猾又狠毒,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冷血商人。不久前他的商船误入了人鱼的海域并遭到了人鱼的攻击,那一趟损伤惨重,船员死伤大半不谈,货物也尽数被夺了去,这对弗雷迪是个沉重的打击,于是几乎从不亲自航海的老板独自上阵,以牙还牙的从人鱼海域里捞金。


“希望那群蠢货没有乱来。”弗雷迪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脖侧,那有一道细细的伤痕,正是刚刚人鱼的利牙所划:“要是再晚一点,可还真回不来了,没想到这人鱼不仅是诱人入水,竟然还是个食人的。”


想到人鱼被捕捉,弗雷迪阴郁的心情得到缓解,他擦了擦湿漉漉的短发,套上干净的衣服便出了房间。仓库门口,一群水手船员聚集着,他们闹哄哄的议论着,围观着仓库里的稀有生物。


“还不快去干活。”弗雷迪声音不大,却没有人敢违抗自己的老板,刹那间水手们化作鸟兽散,只留下两个看门的。


“老板,他好像还没醒。”看门的船员观察着弗雷迪到脸上,小心翼翼地说着:“您说,该不会是麻醉剂的剂量太大...”


“不会,那不过是正常成年人的剂量。”弗莱迪摆摆手,他打开门,只见人鱼瘫软着身子,黑色的长发掩盖了脸庞,铁项圈禁锢在他的脖子上。弗雷迪逐步靠近着,他挪动至人鱼身前,伸手撩起它的长发。



人鱼猛然睁开双眸,它毫不犹豫地抓住面前人试图咬断对方的脖子,却被一直警惕的弗莱迪躲开了。但弗莱迪也仅是躲开了致命伤,人鱼的尖爪抓着他的双臂,随着他的动作,那尖爪划破他的衣料皮肉,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数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老板!”守门船员吓得破音,他赶紧把弗雷迪扶出房外。弗雷迪看着人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那双红色的眸子在阴影里熠熠生辉。


弗雷迪的伤口不算太深,却也不能算不严重,毕竟人鱼是海底生物,谁也不知道他的指甲上有多少细菌。


“倒没想到那么小小一只居然这么厉害。”站在一旁帮忙的高大水手嘟囔着:“看着明明又柔弱又漂亮。”


“能独占一片海域,没有些战斗力,徒有其表?”弗雷迪侧眸撇了眼水手,不屑的轻哼出声:“那些看起来脆薄,闪亮亮的鳞片,说不定比我的船更结实。”


水手自然是少不了几句吹捧,但弗雷迪却不愿意听了,此时此刻他对那条人鱼起了极大的兴趣。说实话,弗雷迪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而此时此刻,一个更好的赚钱之道由心而生。


不顾水手们的阻拦,伤口好了些许的弗莱迪又一次进入了关着人鱼的仓库。


“你叫什么名字。”弗雷迪索性叫人搬了个木桶在人鱼够不到的位置,他翘着二郎腿看着因缺水而有些虚弱的人鱼:“我知道你是智慧生物。”


人鱼听了只是缓缓抬头看着弗雷迪,眼神茫然又无助,竟有些可怜的意思,它微张着唇,一手掌着脖颈间的铁镣铐,另手朝着弗雷迪伸去。


“这对我没用,我的手可还在痛着。”弗雷迪冷眼相待:“托你的福,我现在做什么都不方便,我是不可能中招的。”


人鱼似是听不懂,喉管里发出阵阵低哼,眼眶竟然还湿润了几分,看起来楚楚可怜格外动人。它本就有着近似人类的相貌,这张脸放在人类里大概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弗雷迪眯起眸子,他有些失望,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他不说话反而转身要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总该给我些水吧,人类。”


这个声音倒是符合它年少的容貌。弗雷迪回头,只见刚刚还坚持装傻的人鱼抱着手倚靠着背后的柱子,表情完全没了纯真之味。


“如你所愿。”弗雷迪叫人取了水,却迟疑着没有递给人鱼。人鱼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它将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盯着弗雷迪。


“给他吧。”弗雷迪摆摆手,那船员畏畏缩缩地将水极快地放在人鱼身边便马上撒腿就跑。人鱼看着船员动作不由得冷笑出声,他捧着水壶大口大口地喝着,直至水喝光。


“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莱利.弗雷迪。”


“....库特。”年轻的人鱼扭过头,不情不愿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弗雷迪看着对方近似人类的动作,愈发起了兴趣,他抬手叫人拿来几条鱼甩给库特:“你应该还没成年。”


“如果我成年了,现在的处境就该对调了。”库特当真不客气,他抓过鱼凑到鼻尖嗅了嗅,觉得没问题便大口嚼起了生鱼,其动作之残暴看的船员都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


“你想要什么。”用完餐的库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漫不经心地清理着手上的鳞片:“我先说明,那些眼泪化为珍珠的说法都是假的,别说眼泪,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产不出珠子,我又不是贝壳。”


“看来你很了解人类嘛。”


“那当然,我可是人鱼中的冒险家,你们人类的那些事我知道的多呢。”接着,库特开始喋喋不休地讲着他在各个海域的冒险故事:“...没想到难得回家一趟,居然发生了这种破事。”


说到这里,库特的手搭上了脖子上的铁圈:“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的族群攻击我的商船,使我损伤严重。”弗雷迪抬手扶了扶眼镜:“我要你补偿。”


“噢?所以你想把我卖出去?”库特翻了个白眼,他的长尾摆了摆:“我不会如你愿的。”


“不,我有别的主意。”弗雷迪勾起了唇角:“只要你配合。”


“你能给我什么。”


“保你不死还不够?”


“我如果死了,你损伤惨重。”


“如果我说,你不配合我我就专门请船队去那篇海域捕捉你的族人呢。”弗雷迪轻笑一声:“你肯定了解人类的手段以及那些武器吧,大冒险家先生。”


“无耻。”库特皱起眉头,他毕竟还是个少年,哪里敌得过老谋深算的弗雷迪:“我答应了你就不对其他人鱼下手?”


“当然。”


年轻的人鱼一甩尾巴,尾巴在粗糙的地板上竟然没有一丝磨损:“你先说说你有什么主意。”


“这个上岸再提,不急。我就当你同意了,库特。你现在就是我的合作同伴了,作为同伴,你不能伤害这船上的人,当然我们也不会伤害你。”


这协议竟就这么成了。


弗雷迪倒的确是尽了同伴的责任,他解开了库特的铁项圈(尽管库特根本没办法移动),还专门在自己的房间边上腾空一间,并在里头放了个浴缸供库特休憩,库特的三餐也由弗雷迪负责,毕竟除了这样大胆的商人,没有人再敢同凶恶却充满诱惑力的人鱼打交道了。


“你们这趟船,怎么走了这么久。”库特在浴缸里勉强翻了个身,他趴着看着浴缸边坐着看书的弗雷迪:“别不是迷路了?”


“不,我们此行本就另有目的地。”弗雷迪头都不抬:“船上有货。”


“居然带着一船货来抓我,胆量不错嘛。”库特长尾轻甩,水花飞溅打湿了弗雷迪的衣服:“早知道就召集族人一起攻下你的船。”


弗雷迪眼眸微眯,他沉默地放下书,当场便把湿答答的上衣脱下,并从房间角落度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换上:“再有下次我就要饿你一天了。”


“不,你不会。”库特翻身仰躺,长长的鱼尾顺着浴缸边缘垂下:“你现在急于讨好,甚至收买我,你得把我哄好了你才能完成你的计划。”


按理说目的被揭穿,弗雷迪是不悦的,但是看着眼前人鱼,弗雷迪竟不怒反乐,在这茫茫大海上能有个聪明人相陪,倒是令人开心。


“你怎么只长头发。”弗雷迪岔开话题,他伸手把住一缕长发。库特倒不介意,他悠哉悠哉地解释道:“我们人鱼成年之后才会长胡子。”


“考虑剪头发吗。”


“成年之后再谈。”


“说起成年...人鱼有什么成年仪式吗?”


“额...”库特眨眨眼,他犹豫地看着弗雷迪:“人鱼成年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正当弗雷迪要回话时,船身突然剧烈震动,使得库特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库特几乎是瞬间就炸了鳞,尾巴上及手肘出的鱼鳍猛然竖起。


“该死的。”查看情况的弗雷迪暗骂一声,谁能想到即将靠近岸边的时候竟然还能遭遇海盗!一艘挂着黑色海盗旗的大船恶意的撞击着商船,尽管商船也有御敌方式,但和这气势汹汹的海盗相比,倒显得微不足道了。海盗们拿着尖刀手枪一哄而上,将商船上的水手船员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海盗捆了水手们便开始搜刮船上物品。


弗雷迪的房间安排在船的上层,因此暂且逃过一劫,但是海盗的搜刮已然逐渐靠近了,弗雷迪看着双眸变红的库特,心生一计:“我有办法。”


“不知道我们想的是不是一样。”


“这是个给你准备成人仪式的好时机。”


库特咧唇一笑:“你不怕我跑?”


“我信你。”


“好。”


在这危急时刻,也只能赌一把了。弗雷迪打开房间窗户,当初留这窗户本是为了采光,却不曾想有了这样的用途,弗雷迪抱起库特,毫不犹豫的将其丢进了大海,随即他摸出一块刀片藏进袖子里。


此时,门开了。


弗雷迪本就不是身体健壮的类型,这位养尊处优的上等人从来都是在幕后运筹帷幄的,很少亲自动手。海盗各个身高体壮,要抓弗雷迪简直轻而易举,更何况弗雷迪直接放弃抵抗,选择了束手就擒。


弗雷迪被捆好了丢在船的甲板上,他冷漠地看着搬空他船的海盗们,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头跟身旁的船员说了个很大声的悄悄话:“你放心,最值钱的东西他们拿不到的。”


“噢?”这般刻意的悄悄话,海盗想听不见都难,海盗小喽啰立刻报告给了海盗头子,不一会满脸黑胡子的大汉便到了弗雷迪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


“我怎么会告诉你。”


“最值钱的宝贝我为什么拿不到了。”


“无可奉告。”


“哼,这艘船我会搜个遍,你藏不住。”


“你就算拆了船你都找不到。”


这样一来,宝贝肯定不在船上。海盗头子思考着,他看着有恃无恐的弗雷迪:“我的伙计们在水里比鱼还灵活。”


这话一出,弗雷迪的脸上露出了半分紧张,海盗头子得意极了,他转身下令:“你们赶紧下海,这家伙把宝贝丢海里了,这片海域已经靠近陆地了,对于你们来说浅的很,快,把最值钱的宝贝赶紧打捞上来。”


这话其实不假,整艘船上最值钱的的确是库特没错,但这件宝贝却没那么好拿。


“有东西!”一个海盗尖叫一声,但却不是因为惊喜,他被拖入水中,气泡漂浮在海面闪烁着生命的光辉,随即便消逝了,留下大片大片的猩红。接二连三的,海盗们被迫沉入水中便再也没有起来,这使得残余的海盗们感到恐慌,一时间海盗内部乱作一团。


这正好着了弗雷迪的道,他趁着这个空档抖出袖子里的刀片,并悄悄地隔断绳子。等到海盗们冷静下来时,船上的人已经准备好一切了。


毫无疑问的,海盗被反杀,不仅没能抢走东西,自己船上的财宝也被弗雷迪收了去,并且一个神秘嗜血的水中生物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阴影。弗雷迪看着逃之夭夭的海盗们露出了讽刺的微笑,他望向船边,只见他的『宝贝』正敲着船底等人捞他上去。


“你不走?”弗雷迪派人将其捞上船,他从水手那接过来毛巾,难得好心情地替库特擦拭着头发。


“我得盯着你不对我的族群下手。”库特坐在木桶上任由弗雷迪动手,他轻抚着自己的长尾:“而且我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做。”


然后库特便进入了『冬眠』。


并不是指真的在冬天,只是指库特长睡不醒。


刚开始弗雷迪还有些担心,毕竟库特的睡眠伴随着鳞片的脱落,但后来他发现库特的鱼尾有分叉的倾向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果不其然,在某天清晨他日常照看沉睡的人鱼时,他发现人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躺在浴缸里睡大觉的男人。


长了一点胡茬的那种。


于是弗雷迪将对方擦干了扛上床睡,顺手还给人理了个发,等库特悠然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搭理成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叔系形象。


好在库特并不在意这些,他醒过来后第一反应便是抓着弗雷迪的衣角。


“教我走路。”


前.人鱼库特这样说道。


黑心商人弗雷迪从不吃亏,他说:


“我要收学费的。”


“我要你一辈子。”





















蜜汁彩蛋一


弗雷迪:你的腿还能变回尾巴不。


库特:可以啊。


三天后库特的尾巴又回来了。


弗雷迪:这是什么原理。


库特:有一种东西叫粘土,和那个差不多。


弗雷迪:???







蜜汁彩蛋二


刚开始的时候库特穿不习惯衣服,老想着脱。


后来发生了一些扭曲库特三观的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敢不穿衣服到处跑了。


弗雷迪表示人鱼真好骗。


蜜汁彩蛋三


库特:你知道吗,人类不穿衣服是会被淦的。
























林穆老想bb:这篇刚开始想走双黑来着,结果越写越轻快,最后有些放飞自我了。


这就是篇幅拖太长的坏处,容易忘记最初的感情。


嘛,总而言之祝躍总生日快乐,锦鲤库特给你带来好运啦!





@小躍Yakuo


【佣冒】传说那片森林里有龙

#西幻paro


奈布.萨贝达,王国第一骑士,现如今正全副武装的在森林里穿行。

这是因为国王下达的命令,那个要求他斩杀森林里的龙的荒唐命令,但事实上龙仅存在于人们口中的传言,没有人能证实龙的存在,甚至没有人能找到最开始传出流言的人。

但是谁能违抗国王呢?

奈布握紧了手中匕首,森林里的薄雾带着凉气从他皮甲的缝隙间渗入,他屏息着观察四方,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脱他的感知。

左前方草丛有异动!奈布几乎是下意识出刀,刀锋刺向草丛,所及之处草叶尽断,然而当刀尖即将触到目标时,匕首却是像受到阻碍似的被弹开。

“谁啊。”声源——一个穿着深蓝色登山装,头发乱蓬蓬的男人缓缓扭过头,他带着一副小圆眼镜,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他拿着只玻璃瓶,看样子是在收集什么。

“你是谁。”奈布不相信这样一个普通的人能够挡住自己的剑,然而面前人毫发无损却是不争的事实。男人用手背将鼻梁上的眼镜朝上抵了抵(他当然不能用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泥土),站起身看向奈布:“我是库特.弗兰克,看你的装扮像是个骑士,不知道这位骑士大人不在城堡里保卫国王,跑到这森林里做什么。”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奈布冷着脸,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嘀嘀咕咕的男人,却不能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剑刺过的痕迹。他是怎么挡回去的?奈布皱着眉头盯着库特。

“嘿,嘿!我说,这位骑士大人,这么盯着人看是非常不礼貌的!”库特困惑地看着奈布,他伸出手在奈布面前挥了挥:“还有,我报上了我的名字,你怎么说也该礼貌地回应我吧?”

“奈布.萨贝达。”为了阻止对方的喋喋不休,奈布妥协了。

“噢,我知道这个名字,第一骑士。”库特自言自语,他抬眸看向奈布:“我该认出来的,真是十分抱歉,萨贝达大人。”

“那么,虽然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不过祝您进展顺利。”不等奈布回应,库特咧唇露出了一个十分官方的笑容:“我先告辞了。”

说着库特便挥挥手转身离去。奈布本能的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劲,他检查着刚刚库特所在的草丛,叶子整齐的切口昭示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然而...不可能的。奈布沉下脸,他眯起眸子看向库特离去的方向,观察着脚印悄悄地跟上了库特。

库特走的不快,他路过的地方除了脚印还有被切掉叶子的草根,或者一个小坑,因此想要跟踪库特并不是难事,不一会奈布就再次看见了库特。

库特正蹲在一棵树下不知捯饬着什么,他嘀咕着:“这种草...控制...压抑...变成龙...”

龙?原本以为龙只不过是流言的奈布第一次正视了这种物种,他从未见过,但传说中龙无所不能,说不定...奈布绷紧了神经,他握紧匕首放轻步子,慢慢靠近背对着他挖草的库特。

“嘿伙计,这是被禁止的。”

库特突然开口,头也不回。

奈布只觉得脚下一空,一个深坑竟凭空出现,瞬间他坠落坑底,骨头发出脆响,随即疼痛自腿部蔓延开来,奈布咬着牙扶着坑壁坐起,他估量着这坑的深度,同时也肯定了库特不是普通人的想法。

“怎么是你?!”库特看向坑底,他是感到了背后的敌意才动的手,本以为是什么猛兽,却没想到是刚刚遇见的骑士,他扒着坑口袋边沿:“嘿,骑士大人,您还好吗?”

“该死的...”奈布无法大声给予回应,腿部的疼痛耗光了他所有的气力,但他是清醒的,他朝着坑口缓缓地探出手。

“还没死真是万幸。”库特看着坑底人都动作小声嘟囔着,他眨眨眼看着人:“也许你需要睡一会。”

坑底的奈布只觉得眼前一白,随即开始头晕目眩,他莫名的感到意识的流逝,尽管他努力的睁开双眸,却无法抵抗,最后模糊看见的是库特探头看着他的模样。



再次醒来,奈布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他挣扎着坐起,这过程动作太大牵扯到腿部,疼得奈布倒吸一口凉气。

“嘿嘿嘿别动!”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来,随即穿着黑色袍子的库特冲进了房间,他的脸颊上还粘着绿色的液体,那东西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道:“你如果想保住你的腿,你就该学会乖乖躺好。”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库特抬手止住刚要开口的奈布,他用袖口擦了擦脸(这并没有将液体擦干净,反而某种意义上的把液体涂匀了),坐到了床边:“听我说,我是个药剂师,我到这个森林里为了采草药,因为这林子里野兽太多,我挖了些陷阱,你踩进去的就是其中一个。顺便一提,为了你的腿,我建议你暂且休整一会再继续你的任务。”

“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建议你先去洗脸。”

“...”

总而言之,骑士奈布就这样在库特的森林小屋里小住下来。




当天夜里。

“那么晚安,先生。”库特将奈布搀上床,他甚至很贴心地为奈布掖了掖被角。奈布静躺着任其动作,当库特即将离去时他突然开口:

“你睡在哪。”

“嗯?”

“我不认为这个潮湿程度适合人睡在地上。”

“我不睡在地上。”

“我也没看见这屋子有别的房间,你是要睡在茅房,还是要睡在你存草药的屋子里?”

“不...”

“难道你不需要睡觉?”

“哦当然,我需要睡眠。”库特连忙摆手,他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我只是...额...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我是说,希望你也不介意。”

“当然不。”奈布勉强地挪动自己的身体,为库特腾出些许位子,他听见库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些不知其意的话语。

“噢是的,我需要睡眠的,我得睡觉。”

奈布眼眸微眯。

库特洗漱片刻,便带着水汽钻进了被子里。库特的身体微凉,他冰凉的脚不经意间蹭过奈布的小腿,激得奈布朝后缩了一下。

“噢,抱歉。”库特面对着奈布,他眨眨眼往后头缩了些:“那么,晚安了先生。”

“晚安。”奈布看着库特缓缓闭上眼,他接着月光打量着面前的人。

库特其实只比奈布大上几岁,但他的胡子却着实增加了他的表面年龄,他的眼角有一道深褐色的疤痕。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奈布盯着库特想,但他肯定库特绝不是普通人,满脑子想着库特的事情,奈布就这样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伴着林间鸟儿清脆的鸣叫,奈布缓缓睁开眼。

经过一晚上,两人的姿势发生了妙不可言的变化。库特睡觉的姿势是蜷缩的,因此奈布的手很自然的就搭在了库特的腰间,库特似是贪暖一般缩在奈布的怀里。

奈布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试图不惊动库特,但当有动作的一瞬间库特便睁开了双眸,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让奈布由衷怀疑库特是在装睡。

“唔....早,先生。”库特眯起眸子低哼,似是回忆着什么,良久他开了口,声音沙哑低沉:“希望我昨天夜里没有碰到您的腿。”

“并没有。”

“那就好。”库特爬起来,他伸了个懒腰,拖着身子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了房门,过了一会他端着盆清水回到房间:“洗漱吧,屋子边上有个泉眼,如果你需要用水可以去那里取,不过我建议你目前不要到处走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

“...谢谢。”

放下水后库特又出了房门,不一会他便带着些果子回到房间:“你先吃些水果吧,我昨天抓了几只兔子,过会我去生火,早上就可以煮些热汤喝了。”

“...嗯。”奈布接过果子,他看着库特出房间到了屋外空地。库特生火的动作有些笨拙生疏,等到火生起来时,他的脸上竟然已经灰扑扑的一片。

“额...我平时不常生火,我是说——不需要那么麻烦,大概。”库特看着窗口的奈布,尴尬地摆摆手,他简单洗了把脸便开始烹饪。只见他将兔子的皮毛剥下,并将其剁成块状丢进了锅里,随后他又拿出了些叶子放在锅中,比起生火,煮汤的流畅要熟练的多,不一会锅里就飘出来香气。

不需要生火,难道吃的是生肉?还是说有别的途径获得火?无论是哪个猜想,似乎都把库特从普通人的行列越推越远,奈布凝视着端着汤朝着屋子来的库特,眸子微眯。

汤的味道同它的香味一样好,奈布与库特饱餐一顿,随后库特便留下了些水果,他叮嘱着:“听着先生,我待会需要出去采些药草,你就待在屋子里,森林里很危险,不要到处走动,屋子的四周用药汁涂了圈用来抵御野兽,因此屋子是安全的,中午我会带着食物回来,如果你饿了你可以吃些水果。”

库特顿了顿,又拿出一根木杖来:“如何有必要的移动,你可以借助它,先生。如果没什么疑问,我就先走了。”

“等等。”在库特转身的瞬间,奈布开了口,他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但当他对上库特的双眼时,他却什么都问不出来,半晌,他憋出了几个字:“注意安全,库特。”

库特似是有些惊讶,但却很快露出了笑容,他摆摆手:“放心吧,奈布。”

就这样,库特白天有时会钻进森林里采草药,有时会缩在药草库里做药,有时会抱着本红书给奈布讲故事。库特从不需要打开书,那些故事完全是信手拈来,而且引人入胜,尽管内容有些荒唐,但却给了奈布真实的感觉。

也许本就是真的。奈布看着烤鱼的库特眯着眸子想。

就这样两人和谐的同居了将近一个月,这个月里两人愈发亲近,但库特的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却让奈布有些忧心,他从未忘记自己身负的命令,直到这一天。

这天的早上如同往常一样普通。

“奈布,其实你可以适当的多睡一会。”库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看着身边挣扎着坐起来的奈布,低哼着揉揉眼睛:“毕竟你行动不便。”

“我习惯了,抱歉。吵醒你了吗?”刚开始少言的骑士长变得温和了些许,他侧过头看着从被子里爬出来的库特。库特摇摇头,他爬下床对着窗户伸了个懒腰:“不,没事,比起这个,你的腿怎么样了。”

“好些了。”奈布将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库特搀扶奈布坐起,随后拿着木盆去屋边小溪接了些清水供奈布洗漱。

“你现在洗一洗,我去准备早餐。”

奈布看着离去的库特,边洗漱边陷入沉思。

距离国王下令已经一个月了。奈布眉头轻皱,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库特的不寻常尽数暴露,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似乎昭然若揭。

但是...如果库特真的是龙的话,他真的能下得了杀手吗?奈布摸出藏在枕下的匕首。库特又做了什么让他应该被杀死的罪呢?

脚步声打破了奈布的沉思,他不动声色的将匕首藏回枕下,只见库特抱着一大篮水果而来:“我可以去盛些肉汤,如果你需要的话。”

“不用了。”奈布摇摇头。

“我今天有些事情,也许会回来晚一些,你不需要等我回来,我在桌上放了煮好的汤与野菜,还有足够多的水果。”库特一边说一边将木杖放在奈布身边:“那么你好好休息,我出门了。”

“嗯。”奈布嘴上是这么答应了,但当他从窗口看见库特逐渐走远的背影时,他杵着拐杖开始了行动。也许是奈布体质过硬,也许是药草效果太好,奈布的腿好的很快,借助拐杖行走已经完全无碍了。

奈布将匕首揣进怀里,他小心翼翼地出了门,悄悄地追随在库特的身后,但由于他腿脚不便,很快就跟踪失败了。奈布有些不悦,他试图从蛛丝马迹里观察出库特的行踪,正当他搜索到半个人类脚印时,一个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绝不是寻常动物所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是那样雄伟洪亮,以至于草叶都为之振动,鸟雀纷纷从那片林中逃出。奈布毫不犹豫地走向声源,他躲藏在树后,第一次看见了龙的真容。

这头龙通体赤红,体型巨大,金色的眸子蔑视着众生,他的鳞片如同红宝石一般圆润美丽,但奈布清楚那些鳞片的坚硬程度,可能世界上最锋利的宝剑在它们的面前只有变成碎片的份。龙身后的双翼巨大又结实,很难想象这样的翅膀拍打起来时,周围的树木会受到怎样的摧毁。

然后他就和那双傲慢的金色眸子对上了眼。

奈布自知事情危险,他试图逃走,却抵不住龙勃然大怒,只听龙的一声怒号,奈布便觉着背后被大力撞击,他摔倒在地,手杖也滚向了一边,龙的气息正在逐渐靠近,奈布甚至能感受到龙呼出的热气笼罩着自己。

“奈布?!”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但不等奈布回头,他便感到一阵眩晕,迷糊间,他看见龙的消失,以及库特着急跑来的身影。


再次醒来时,奈布正躺在床上,库特一手支着下巴,另手轻抚着膝上红书,似乎在思考什么,见到奈布醒来,他慌的手一抖将书摔到了地上,他捡起书轻拍封皮上的灰,抱着书看着奈布:“...你都看见了吧。”

“...。”

“其实我能解释——”

“不用了。”奈布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也不需要看见,这段时间叨扰了,你的草药很有效,我是说——我觉得我可以出森林了。”

“奈布...”

“不用担心,库特。”奈布难得地勾起唇角,他抬手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库特:“我什么都没看见,只不过我需要回去复命了。”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的话,我尊重。”库特轻叹一声,他搀着奈布起床并送出房门。

“你不需要送我出森林,我可是第一骑士。”奈布挥别了库特,转身走向了森林的外围。

就让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吧。奈布想,我永远也没办法对库特下手,即便他的身份特殊。希望不要有人去打扰他的清净生活。

然而奈布并没能走出太远。

一头红色的巨龙拦住了奈布的去路,那双金色的眸子清澈明亮,全然没有敌意。

“库特...”奈布伸出手,巨龙十分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奈布触碰,奈布轻抱住巨龙的头颅:“你不需要送我出来的,库特。”

“你应该继续生活在森林深处,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生活。”

“感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是说...”

“我喜欢你,库特。”







“嗯...很高兴你这样说,奈布。”

库特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奈布瞪大了双眼转过头,他看见库特红着脸站在他面前,由于害羞,库特抬起手轻揉鼻尖作为掩饰:“如果你对着我说的话,我想那会更好。”

“库特?!”奈布有些茫然,他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看了看边上的龙。

“你该回来了。”只见库特伸出手,巨龙的周身泛起金光,它的身形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化作一本书落在了库特掌心。库特缓缓走向奈布:“虽然我的确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我并不是龙。”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大魔法师库特.弗兰克。”库特单手抱着红书看着奈布:“你看见的是我的龙。”

奈布少见的红了双颊,他欲言又止犹豫片刻,最后牵住了库特的手:“那我对着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恭喜骑士奈布喜提大魔法师一只(buni

顺便为失去骑士长的国王心疼三秒钟(xxxx

并为最佳助攻小红龙同学办颁发奖杯(bushi












林穆日常bb:铺垫太少,小红龙的出场稍微有点突兀xxx

为什么奈布的jio好那么快,魔法药剂了解一下√

为什么库特不会生火,火系魔法了解一下√

为什么库特对睡眠的需求不多,恢复魔法了解一下√

总而言之魔法真棒啊bushi

祝躍总生日快乐!大魔法师库特为你施法祈福啦!  @小躍Yakuo 

【all冒】三年撩冒,五年泡菇

#冒险家中心冒险家中心冒险家中心

#是真正意义上的all冒

#涉及tag皆有出场,注意避雷

#医冒日常闺蜜组

#高校paro

#私设有,恋爱滤镜严重

#沙雕日常放飞自我

#文中满分/及格/零分皆是根据结果而定,无关其他









——Eating


『满分答卷:佣冒的场合』


“你要吃饼干吗。”


库特扭过头看着正在写东西的同桌奈布,奈布抬头看着叼着根pokey对他笑的库特,手动无视了对方手里朝着自己递过来的饼干盒,倾身抓住库特的衣领,将其拉到自己面前。奈布张开嘴含住饼干的末端,两人的脸颊迅速靠近。


库特感到嘴唇被什么轻轻触碰,但那实在太快了,快的让库特以为那是错觉。只见奈布坐回原味,他低声道:“太甜了。”


在库特反应过来前,奈布指向了库特手中的饼干盒。


“草莓味。”





『及格答卷:律冒的场合』


“嗯?你想吃吗莱利?”库特捧着一盒小熊饼干看着一边似有似无看着他的莱利。


“我怎么会对这样小孩子气的零食感兴趣?”莱利皱着眉头看向库特,他抬手轻抵鼻梁上的眼镜,表情鄙夷。


库特似是对莱利的鄙夷习以为常,他将饼干推向莱利,像是做示范似的从盒子里拿出一块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笑眯眯道:“尝尝看,可好吃了。”


“啧。”莱利拿起一块饼干不情不愿地塞进嘴里。谁会对这样的小学生零食感兴趣,我...莱利看着叼着第二块饼干的库特,眼神投向了他的唇瓣之上。


“甜腻腻的,廉价的味道。”莱利扭过头,低声嘀咕到。




『零分答卷——前冒的场合』


“库特!”


一个欢快的声音自库特身后传来,库特一转身,只见一个高大的人朝着自己迎面扑来,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竟是掌住了自己的双肩,低下头就要靠近自己的脸。


由于嘴里叼着吃的,库特无法说话,他尝试挣脱,却无法在这个怪力学弟的魔掌下动弹半毫,眼看威廉的脸愈发靠近,周围女孩们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库特下意识阖上眼。


只听咔嚓一下,禁锢自己的东西没了,库特睁开双眸,发现自己嘴里叼着的旺旺雪饼消失了一半。


“靠!你这个混小子!”库特对着那个欢快跑走的人比了比拳头:“下次一定把你那头拖把似的头发全给你薅下来!”












——Chatting


『满分答卷:魔冒的场合』


“艾米丽,我跟你说——”


库特看着手上的书大声嚷嚷着,喊了半天却没听见回应,一抬头,艾米丽正在和艾玛说笑着。被无视的库特有些尴尬地轻咳数声,他垂下眸子嘀咕着:“好吧,没关系,我不说了。”


库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书,将方才的尴尬抛到脑后,却突然被左前方点了名。只见原本正在看书的瑟维转过头,他唇角轻勾,眉眼里尽是温柔,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却清晰极了,他说:


“你想说什么?我听你说。”





『及格答卷——幸冒的场合』


“弗,弗兰克学长好。”腼腆的男孩抱着书凑近库特。库特总是很喜欢这个小学弟,听话懂事又礼貌,极大程度上满足了库特当前辈的欲望。


“什么事?”库特凑近男孩。男孩的脸蓦地涨红起来,他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库特看着对方手足无措的模样,虽然get不到对方慌张的点,但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就在库特憋笑憋的快笑出声之时,这位小学弟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学长,您,您看看这个。”小学弟顶着张番茄脸,将手中的书本递了出去。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库特终于还是笑出了声,他拍拍这个学弟的肩膀:“问题有什么不好意思,下次直接找我就是了,我看看...”


没等库特碰到真题,上课铃声便匆匆响起。


“抱歉,下次再给你讲吧,这节课是班主任的。”


“下次呀...”男孩抱着真题,看着自己学长狂奔的背影,他将手中的书抱紧了些,只有他清楚书的某一页夹了什么。






『零分答卷——慈冒的场合』


“库特,克利切要和你说话。”


克利切看准了同桌奈布不在,嗖嗖嗖地霸占了对方的位置。听了这话库特自然是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转头看向克利切。


“你要说什么?”


说什么...克利切抢座位的勇气突然泄了。能讲什么?有什么共同话题?克利切求助似的四处张望,突然一个人影突入眼帘。


艾米丽.黛儿...平时看她和库特关系很好来着,早知道就先去她那里套套话...但是她会告诉我吗?


克利切陷入沉思。


库特见克利切一直盯着别的方向不说话,自然是转头跟着看,只见艾米丽正和艾玛说笑着,库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真的啊。”


“嗯?什么?”


“你喜欢伍兹的事。”


“咳?!”


“不用担心,我不会乱说的,不过伍兹家的老爸可是个壮汉啊...”


克利切看着对自己喋喋不休的库特,心情复杂。


被暗恋对象误会喜欢另一个人,太悲惨了。












——Saying Hi


『满分答卷——慈冒的场合』


“嘿库特。”


伴随打招呼而来的是臀部被轻拍而发出的轻响,库特扭头看向伸出咸猪手的同班同学,对方面色泰然自若甚至还勾住了库特的肩膀,仿佛这本来就是打招呼的正确方式。只见克利切伸手摘下了库特的耳机,开口问道:


“早餐吃了没。”


“还没。”


“一起去买吧。”


“好。”


也许是克利切的反应过于平淡,库特也很快的接受了这大清早的『臀部袭击』,但是他没看见的是,克利切放在另一边的手正做着难以言喻的动作。


真翘啊...




『及格答卷——幸冒的场合』


“弗兰克学长!”雀斑小子小跑着追上前方的学长,听到声音的库特自然是停下了脚步,这直接或间接的造成了惨剧的发生——男孩整个人撞上了库特的背部。


“非常抱歉!你没事吧?!”男孩连忙伸手把被撞了个趔趄的库特扶正,紧张兮兮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库特本人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额...”


一个小插曲把这可怜的孩子预想好的『台词』完全打乱,他看着库特手忙脚乱:“弗,弗兰克学长早上好,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吗?”


“...可以啊。”库特抬眸瞅了眼不远处的夕阳,还是没忍心指出小孩的口误。


肯定会慌的打个洞钻进地里的。库特看着脸红红的小学弟好笑的想。




『零分答卷——前冒的场合』


“库特——!”


没等库特反应过来,巨大的冲击力直冲他背,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库特捂着火辣辣作痛的肩膀从地上爬起来,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朝着远处跑得正欢的人的背影愤怒咆哮。


“威廉.艾利斯!我一定会把你小子押到学生会那剃头发,我保证!”


说罢他嗷嗷叫着揉着自己可怜的肩膀。


论体育生独特的打招呼方式以及体育生全速奔跑时的一巴掌攻击力有多高x













——Waking up


『满分答卷——佣冒的场合』


“嘿,库特?”


上课铃声响起,奈布的好同桌库特并没有睁开眸子。对方显然睡得很熟,嘴角隐隐留有一些透明的粘稠液体,并且那液体似乎有朝下滑落的倾向。在粘稠液体落在桌面之前,奈布先一步有了动作,他探出手,只见将将要触及库特唇边时——


库特睁开了双眼。


“咳。”奈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姿势强行扭转成了拍肩,其姿势之迅速就连库特也堪堪感受到一道劲风自嘴边划过。


“刚要叫你你就醒了,真巧。”


“唔嗯...”






『及格答卷——律冒的场合』


叫还是不叫,这是个问题。


莱利抱着手,看着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库特。


说实话,他是不乐意扰人清梦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在意的人,但是...莱利抬手轻抵眼镜,抬眸瞅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再不叫起来这家伙就要睡到上课了。


“喂——”


莱利刚要开口,却被不长眼的某位路人甲同学狠狠撞到,莱利下意识前倾,身体撞击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没等莱利恶狠狠地回头去责骂肇事者,库特的一声低哼勾走了他的注意。


“...早安,莱利。”库特睡眼惺忪地仰视着面前人,迷迷糊糊地嘟囔几声,莱利看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一边感叹这人怎么趴在桌上睡还能把头发睡乱的同时,一边悄咪咪的想


——我觉得我的男同学有点可爱怎么办,急在线等。






『零分答卷——魔冒的场合』


“库特,上课了。”


瑟维转过身,他试图拍醒对方却毫无效果。好吧,也行他昨天晚上又熬夜看冒险小说了。瑟维无奈地看着沉睡的库特,动手将对方并不算太整洁的书桌桌面理干净,将书本累起形成一座阻碍人视线的围墙,整套动作轻巧却迅速,让人叹为观止。


“这次就放你睡吧,下次可不许了。”


瑟维轻念着,他勾着唇看着库特的睡颜,眼眸里溢满了温柔,他眼角的笑意几乎能溺死一干无辜的女同学。


一片静逸,岁月静好。


如果任课老师没有看穿围墙并点库特回答问题的话。


瑟维看着满脸茫然地站着,脸上写满问号的库特,不忍直视地捂住了双眼。


下一次还是狠心把他叫起来吧。他想。










——Eating 2.0







『满分答卷——魔冒的场合』


某种角度上来讲,库特手挺笨的。


比如现在,弗兰克.库特,一个高中的学生,正在和一粒没有拇指大的瓜子儿进行斗争。


“你们都是怎么轻松捏开的?”库特看着周围人的轻巧模样,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气,然而瓜子纹丝不动,连个裂口没有。


“真奇怪...”库特嘟囔着,他似乎和这颗瓜子杠上了,即使库特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却无法对这颗瓜子造成任何伤害,这让库特感到来自瓜子的挑衅。


“给。”手指灵巧的瑟维早已剥好了不少,白花花的瓜子仁累在一块像座小山,瑟维用餐巾纸垫好,把这座小山尽数倾倒在库特的桌子上:“我就喜欢剥瓜子。”


“谢谢。”库特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瓜子壳终于裂开,库特捧着那里辛苦得来的瓜子仁,开心地将其递到了瑟维的面前。


“这是回礼。”



#然而瓜子又做错了什么呢?#








『及格答卷——律冒的场合』



“喂,弗兰克。”


被点名的库特抬起头,他看着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故作冷漠的莱利咽下了嘴里的东西。


“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家的厨师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莱利脸上大写着不耐烦,他打开自己的饭盒,碗一倾将不少菜赶入库特的碗里。


“这种下等人吃的东西我怎么会吃,上次看见你抱着许多,想必你喜欢这东西,全给你吧。”小少爷看着库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饭盒,转身就走。


“嘛...还是谢谢你。”库特看着碗里的菜色无奈耸肩。如果他说上次抱着那大堆火腿肠是帮艾米丽家的狗崽带的,不知道莱利会是什么表情啊。






『零分答卷——牛冒的场合』


“弗兰克,吃巧克力吗?”


凯文拿着块巧克力看着库特,在这个基佬云集的学校,这位钢铁直男同学意外的受欢迎,但是关于凯文本人真正的性向,也就他一个人清楚了。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库特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的眼神越过凯文看向了他的身后。


“凯文!”漂亮的女同学鼓起双颊,这一声吼吓得凯文一颤:“你竟敢...!”


“不凯瑟琳你听我说——”直男先生立刻回头哄,尽管他与这位同学没什么亲密关系,但他却还是有种被捉奸的错觉。


库特无奈地摇摇头,拿着书离开了自己的位子。


直男先生呀,下次一定要珍惜女孩子的心意呀。





——Cutting in



『满分答卷——牛冒的场合』


双颊通红的女孩蹂躏着自己的裙角,她甚至做不到抬头对上面前的人,她轻咬下唇似是鼓起勇气,只听她声若蚊吶:


“弗兰克同学,我...”


“抱歉了小甜心。”一个突兀的声音由远至近,凯文伸出手将库特勾至怀中,他给了面前受到惊吓的小姑娘一个爽朗的微笑:“弗兰克我先借走一会了。”


语罢,直男同学掳着不明真相的库特远去,留着心情复杂的女孩站在原地。





『及格答卷——佣冒的场合』


“呀,弗兰克同学,你回来啦。”


守株待兔的女同学笑眯眯地看着库特,她看着库特坐下,随即迅速贴近:“弗兰克同学,我想说...”


是什么。


是什么宛如利剑刺穿她。


女孩惊恐的抬起头,只见库特的好同桌奈布眼神犀利地盯着她,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她再多说一句那把剑就会把她捅个对穿。


怎么这样呢!女孩欲哭无泪,她摆摆手露出一个看起来就很假的假笑:“没事了,没事了,我先走了。”




『零分答卷——慈冒的场合』


“库特是我——的。”


克利切阴沉着脸,把库特紧紧抱在怀里,他无视了库特的满头问号,像护食的野狼紧盯着女孩。


女孩心里五味杂陈,她今天实在是承受了太多她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于是她崩溃了,她叉着腰,怒拍桌面:“要不是我弟弟我才不会在这里被你们这些基佬威胁!靠!”


缩在后门悄咪咪往门里探的眼镜仔缩了缩脖子,觉得事情变得很不对劲。







——Apologizing



『满分答卷——幸冒的场合』


“我真的非常抱歉,弗兰克学长。”


男孩九十度的鞠躬让库特有些束手无策,事实上库特本就没有很生气,但男孩似乎不这么认为。库特看着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的男孩,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没有生气,真的。”


“那,那我可以和您一块走吗,放学的时候?”


“当然可以。”


“呜——学长——”


突如其来的熊抱让库特摸不着头脑,男孩的怀抱温暖有力,叫库特挣脱不来,库特能做的仅是轻轻拍拍男孩的后背,以示安抚。


就任他吧。库特无奈地想着。




『及格答卷——前冒的场合』


“嘿,库特?”威廉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库特,这副谨慎模样是很少见的,多半会出现在威廉同学快乐作死之后。


库特冷着脸没有理他,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这混小子见识一下自己的怒火,这一次绝不轻易松口。


“库特,别生气了。”


威廉躬下腰,难得动作轻柔地牵住库特手腕轻摇,你能想象一个比你高壮不少的肌肉男给你撒娇吗?反正库特是无法想象的,此时的他已经在崩不住的边缘试探了。


见库特还没破功,威廉心里有些小慌张,他凑到库特耳边,双手紧紧抱住库特的手臂,他放柔了声音,笨拙却真诚:


“求你了,我的好学长,别生我的气了。”


“哈,你终于叫我学长了。”库特终究还是破了功,他抬手呼噜呼噜自家学弟的拖把头,咧开唇角:“看在这个的份上,原谅你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真好哄啊,库特。




『零分答卷——牛冒的场合』


“弗兰克,我有话要说。”


凯文伸手拦住了将要走的库特。


“听着,我很抱歉——对于让你生气这件事,我本意并非如此,要知道我比任何人都不愿意看见你的不开心,事实上我真的非常重视——”


“够了。”不等凯文基情四射的结束他演讲似的道歉时,库特先开口了,他忍着笑,抬手拍了拍凯文的肩膀:“你成功逗笑我了,不得不承认你太厉害了,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


“好了不用说了,我原谅你了。顺便一提你不去学表演真是太可惜了。”


“....qvq”


今天的凯文真心话也被库特当成玩笑了呢。
















一句话彩蛋——老师的场合


——Sleeping


『天使老师——班恩先生』


“这么困吗?看来作业有些太多了,那么晚今天就不布置作业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普通老师——杰克先生』


“那位睡着的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这题,位置在哪都不知道的话请连问题带答案抄写十遍。”




『恶魔老师——裘克先生』


“瞌睡?哼哼哼,先跑个十圈精神一下,体育委员负责计数,立刻行动。”





























林穆的bb:哈哈哈哈7x3+3的豪(sha)华(diao)段子套餐大家吃的都还开心不(buni


事实上有些部分是摘自老穆的日常,也就是说都是真人的反应,如有雷同说不定林穆就在你身后(pei


因为摘自生活或者衍生于生活,所以很多情节可能更类似中国高中生的日常生活,so...请愉快的无视bug,我知道违和感挺浓xxx(士下坐


btw,带饭盒的莱利是因为吃不惯食堂也吃不惯盒饭,于是自行带了保温桶的情况。尽管林穆不是上等人,不过这一点摘自林穆(我带的菜是自己做的就是了)


我的英语差极了,所以小标题意会一下就好


感谢提供灵感的Ami宝宝,btw我的半块旺旺雪饼我会记一辈子的。


祝咱们神仙躍总生日快乐蛤蛤蛤蛤蛤,希望你的学院生活也能这么欢脱bushi







抢食就算了XDDDD



































真.隐藏彩蛋


林穆的日常(撩冒五三的背后故事)


1

Ami宝贝是百分之三十的灵感,狗子同学是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林穆的。


2

瓜子的故事结局其实有误,真正的结局是狗子同学看林穆正在忙,自己把瓜子吃掉了。


3

旺旺雪饼是林穆创造这篇文的契机


4

林穆并没有把Ami的头发薅下来


5

林穆其实才是怪力学弟的角色,到处拍人了解一下


6

林穆的头发也没有被Ami薅下来


7

评论祝福躍总生日快乐以及林穆牛逼有机会在2019年获得林穆的生贺(规模看情况码)各位小伙伴注意私信


8

7活动只抽一个人,因为林穆肝不好


9

再次祝贺我们神仙躍总生日快乐! @小躍Yakuo


【佣冒】艾米丽小姐的诊所


#万圣节贺文

#佣冒老夫老妻(?

#第一人称向

#原创角色有

#私设满满






虽然大部分诊所的医生都是男性,护士才是女性,但是艾米丽小姐的诊所不同。


艾米丽小姐是位漂亮优雅的好医生,与此搭配的两位护士先生,老实说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性格有些差距太大了。


库特先生是一位非常有趣的人,他见多识广,知道许多冒险故事,据他说他眼角的伤口是为了把公主从恶龙手里夺回来时受的伤。


他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萨贝达先生站在一边眉尖一挑,他把库特先生捞进怀里,在他耳畔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吓得库特先生连忙转过身对着我摆摆手,跟我说刚刚他讲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哦对了,萨贝达先生也是护士,但是我觉得他一点也不像护士。他看起来凶凶的,没那么好相处的样子,也很少笑。他的嘴边有伤,看起来已经有了很久了,我有悄悄地问过库特先生,但是一向乐呵呵的库特先生难得了黑了脸,他只是勉强着笑着对我摆摆手叫我不要多问,但是他微眯的眼眸中分明满是怒意。


我不喜欢看见库特先生生气,所以我也不会多问。


其实萨贝达先生并不是没有笑过,真的,我发誓我亲眼看见过。记得有个中午我摔伤腿去诊所求包扎,还没进去就发现库特先生和萨贝达先生抱在一起。我看见萨贝达先生环着库特先生的腰,萨贝达先生的脸上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轻勾着唇角和库特先生说着什么,库特先生似乎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他也搂着萨贝达先生的腰部,两个人和谐的像是一幅画。


我知道的,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那样温柔的表情,眼里满溢爱意,像极了父亲和母亲在一起时的氛围。


艾米丽小姐也是知道的,温柔的她总是给两人留足够多的二人时间,每次我无意中即将打扰他们,她总会悄悄地把我带到一边。


“他们是美好的。”艾米丽小姐含笑看着不远处的库特先生及弗兰克先生,转过头认真看着我:“他们应该受到祝福。”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父母以及周边的人似乎都认为男生不应该和男生在一起。对于艾米丽小姐的话,我只能点头,却不能多说什么。


说起来这家诊所其实非常奇怪,除了人员配置,地理位置也算是偏僻。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来到诊所是因为和父母在大集市上走散了,被人群挤来挤去摔了一跤,漫无目的走着走着就脱离了人群,正哭丧着腿疼时居然在几乎荒无人烟的地方发现了一家诊所。


还记得我和艾米丽小姐的第一次见面,那时的艾米丽小姐像个天使,她温柔地蹲下来拿着手帕擦掉了我的眼泪,声音又轻又柔:“别哭啦。”


我当时心想,我长大之后一定要娶艾米丽小姐这样的漂亮姑娘。


嘘,这是秘密。


总而言之那以后我经常跑到诊所去,我发现诊所其实没有想象中的远,但是大家都几乎不朝这个方向走,就连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听到我要往这个方向,纷纷扭头就跑。


真奇怪。我莫名的有些生气,也很担心艾米丽小姐的诊所因此倒闭。


不过并没有,没有病人换来的是艾米丽小姐和我一起玩耍的快乐时光。


艾米丽小姐说,她其实很喜欢小孩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总是会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伸手轻揉我的头顶。我看不懂那样的眼神,但本能的我感到了艾米丽小姐的悲伤。


然后我大病了一场。


我一直想要去艾米丽小姐的诊所住院,即使两位护士先生几乎只会缝针和包扎,但是我还是想待在艾米丽小姐的诊所。


但是我病的说不出话。


好消息是,就在万圣夜,我得到了母亲出门的许可,我穿上了帅气的小燕尾服,还戴上了尖尖的假牙,挎上南瓜篮子就要出门。


母亲叫住了我:“亲爱的,你打算先去哪一家要糖果?”


“我要去艾米丽小姐的诊所!”


“诊所?”


“是的,就是集市以东的那块。”


“你在胡说什么?”母亲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只听她说:



“那里根本没有什么诊所,只有一栋烧焦的破房子啊!”
















































『医生艾米丽的自述』


事实上,我的本名叫莉迪亚.琼斯。


我的梦想是医生,事实上我做到了,我凭着自己的积蓄盘下了一家店面,除了有些偏远,这家店面几乎没有缺点,那时的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大展宏图。


但是我没有。


初来乍到的我遭到了欺骗,那个房东根本就是想早一些将这店转手才会将它修饰的如此美好,但事实并非如此。


臭名昭著的同性恋罪犯库特.弗兰克和奈布.萨贝达就死在这。


人们都认为这是一块肮脏又充满罪恶的地方,因此不愿意前来。


我的诊所很快就濒临倒闭,为了维持诊所,我打破了医生的底线。


我开始做堕胎手术,这项技艺让我拥有了大笔收入得以生存发展。但终究纸包不住火,我的手术被发现了,为了逃命我抛下了病人,导致了那位妇人的死亡。


怎么会这样呢。


我看着我的通缉令,心生茫然,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几乎每夜梦里都会出现婴孩的哭声和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本不该是这样的。


我想要一切重来,于是便换了名字试图远去到另一个小村庄,却不曾想到在半途就被揭发了身份。


我被愤怒的人们抓住,带回了诊所,我被绑在手术台上,那个无数条生命消失的地方。


然后一把火,把我的诊所以及我的生命一起带去了。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化作了鬼魂。


更意料外的是,我在诊所(也许该叫他破房子)里见到了那对同性恋罪犯。


“你们...一直都在这?”


“是的,琼斯小姐。”那个留着胡子的男人说道:“我们一直都在这所诊所,事实上我们无法离开。”


接下来能发生什么呢?我和这对恋人成了朋友,他们并不是传言里那般邪恶凶残,事实上我认为他们是有趣且可爱的。


并且他们的确深爱对方。


库特眼角的伤是为了掩护奈布而留,而奈布嘴角的伤口...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为了治疗他『令人恶心的病』。


于是二人携手私奔逃离,为了生计抢劫银行,与条子斗智斗勇,然后——


一起惨死在枪口之下,化为一团肉泥,不分你我。


我其实很向往这样的感情,只可惜我没能活到拥有过爱情。


原本三个鬼魂的生活简单而又漫长,宛如一碗淡水,突如其来的意外却给这碗水加了料。


那是一个小孩子,在他眼中诊所还是完好的,并且他能看见我已经库特奈布他们。


他真的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孩,懂事暖心又乖巧,我们也很喜欢他,但很快事情就变得不对劲起来。


我发现他的身体开始变弱了。


他开始容易得病,直到最后大病一场。


万圣夜是个好机会。我想,我和库特以及奈布准备了一块糖果放在了诊所前。


今夜,我们将融入人群,然后回到我们该去的地方了。






















林穆日常bb:背景主要参考19世纪到20世纪那会,那会同性恋是被视为洪水猛兽的。


没错其实这一篇是亡命之徒的后续以及设定补充x


没啥要说的,总而言之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这个应该算糖吧哈哈哈哈


【魔冒】震惊,吸血鬼和狼人也过万圣节



#夹杂医园私货

#万圣节贺文

#听说有个狼人养了一只吸血鬼 的后续

#沙雕短文







银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投撒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脸颊愈发苍白,那双鲜红的眸子冷漠无情,眼角的疤痕为他的漠然增添几分凶残,鲜血染红了他的小半张脸,他微张着唇,尖利的獠牙混着血丝微微露出,在月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白鸽静卧在他的手心,它的脖颈上赫然两个鲜红的血洞,他修长的手指像是枷锁把白鸽禁锢手中,粘稠的猩红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滑下,浸红了他洁白的袖口。





——这就是艾米丽和艾玛打开门时看见的场景。


说真的这场景有些吓到艾玛了,毕竟她家艾米丽进餐可从未这么血腥过。可怜的姑娘微张着嘴懵了一阵后,终于从喉咙间悄咪咪地憋出一句:


“...Trick  or  treat?”


“艾米丽?”听到动静的瑟维从房内走出,他看着穿着护士服,脸上画着诡异的烟熏妆,抱着一个尺寸惊人的针筒的艾米丽,眉尖微挑:“没想到你有这个兴趣?”


“罗伊先生!”难得的可以自由自在地露出自己的耳朵与尾巴的小狼人开心地摇摇尾巴,她捧着南瓜头罐子乐呵地咧开嘴露出自个的小尖牙:“万圣节快乐呀!”


“...艾米丽难道没有教你,没有装扮的房子是不可以打扰的吗。”虽然这样说,瑟维还是打量了自己的房子,并从桌上拿了些饼干放进了艾玛的罐子,随后转过身用手帕给库特擦了擦血次呼啦的脸:“你也别添乱了。”


“噢,是吗?”艾米丽皮笑肉不笑,瑟维蓦地感到背后一冷。只见艾米丽弯着眸子看着委屈的库特,笑眯眯开口道:“那就让老年人瑟维留下来看家吧,库特你这样正好是纯天然的万圣节装束,我们一起出去吧,留瑟维一个人,一个人。”


“慢着我去!”


“恕我直言,你可没有万圣节装束,老年人。”


“啧。”为了防止自家的小吸血鬼被带走,瑟维一狠心露出了自己的狼耳及狼尾:“现在有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尾巴诶。”库特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凑上去,好奇地打量着瑟维的尾巴,就在库特要伸出罪恶的爪爪对毛茸茸尾巴进行蹂躏之前,瑟维伸手把库特掳进了怀里。


“还出不出门?”


“出!”


于是两只大的带着两只小的一起浩浩荡荡的出了门。


对于库特来讲,出门也不算是稀奇事。尽管因为体质他很少出门,但他早已从书中与瑟维的口中大致的了解了人类世界。但节日的气氛是很有感染力的,先不谈早就满街跑的艾玛,就连库特都闪亮着双眼看着四周。


也的确,夜总是寂静的,难得的午夜盛会让这个夜行动物领略到了夜店另一面。


“想去玩吗?”瑟维牵着库特冰凉的手:“你可以和伍兹家的丫头一起。”


“...不用了。”为了避免被人群冲散,库特抓紧了瑟维的手臂,这让瑟维有种库特感到不安的错觉。当然瑟维很快把这奇妙的错觉丢到了一边,现在的库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碰瓷』的小家伙了。


不过咬鸽子咬兔子的习惯一点没变啊。


“艾米丽!”淘了一圈抱着大包小包的艾玛冲回艾米丽身边,她双颊微红,尾巴摇晃的幅度印证着她此刻的快乐:“你尝尝这个,这是前面那家糕点店万圣节免费派发的小甜品!库特和罗伊先生也尝尝看吧!”


不得不说,这组甜品的确精致,南瓜头造型的小蛋糕,骷颅头造型的小饼干,小蝙蝠造型巧克力...这些少女心爆棚的小东西拥有着少女般的甜度,却不使人腻烦。


“的确还不错,库特。”瑟维品味着嘴里的巧克力,他侧过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手臂的库特。他蓦地想起他第一次带库特去艾米丽的诊所做检查的时候,小家伙怯生生地躲在瑟维的身后,仅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艾米丽。


最后整个检查过程都由瑟维全程陪同,他不禁想象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心疼之余更加肯定了自己照顾好这孩子的心。


谁能想到现在会发展成这样呢?瑟维看着褪去青涩的库特,忍不住地勾起唇角。


于是答了好的库特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恋人拿着巧克力傻笑。库特无奈轻叹一声,他用另一只手握住了瑟维拿巧克力的手,头微垂就着瑟维的手咬掉了小蝙蝠的一边翅膀。


巧克力几乎入口即溶,美妙的甜顺着舌尖打转,直直蔓延至心里,库特突然想到曾在书上见过的理论。


吃巧克力会有恋爱的快感吗。库特看着回过神的瑟维,低笑出声。







艾米丽、艾玛等10086个好友为您点赞x













——关于后续


瑟维:什么万圣节还要交换礼物的吗???

艾米丽:你直接就说没准备吧。

瑟维:万圣节为什么要送礼物呢???

艾玛:这是罗伊先生的,这是库特的,库特你帮罗伊先生拿着吧!

瑟维:库特你也准备礼物了???

库特:嗯

瑟维:???



——关于艾米丽的礼物


瑟维:这个毛茸茸的...狼耳?卧槽这是狼尾???这是什么会被河蟹的东西???

库特:这个是项圈吗?

瑟维:???

瑟维:库特,你先看起来对我的尾巴很感兴趣,要不要试试看...



——关于艾玛的礼物


耿直宝宝艾玛送了一袋肉蒲和一个血袋。


嘛,不过收礼方今晚是吃不了了。



——关于库特送的礼物


艾玛:哇这个小饼干很可爱啊!居然是小狗图案的。吧唧吧唧,南瓜味的诶!


艾米丽: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做成狼吧。(吃着蝙蝠形的饼干吐槽


——关于鸽子


鸽子: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卖鸽子的店主:这个鸽子一直咕咕咕,不如我们把他...(悲伤的笑容










林穆日常bb:这篇是『听说』那篇的后续啦


事实上,一版中库特其实是设定成点满好奇心,和艾玛一起满街窜,然后两只大的就在后面跟着付钱。但是后来反复思考觉得这样不就是俩只犬科动物了吗?于是就把库特的行为设定改了一下!


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还请大家指出来!


祝各位万圣节快乐哈哈哈



















我 祝 我 自 己

















生日快乐√

置顶2.0

这里林穆,称呼随意

主产D5,除欺诈基本杂食,本命cp魔冒,主产冒险家中心

更新频率大幅降低,欢迎快乐取关

公寓不直系列质量低下,角色定位失误,因此删除。有一定几率重写,但再次出现cp向会有变化,劳各位关注了公寓不直tag的注意避雷。

部分短篇也会因质量原因被清除,如有钟意短篇被清,可私信戳我拿原文(我觉得这个概率很低。

虽然我是辣鸡写手没人注意不过为了身家性命把车都砸了,有需要的可以私信找我要(虽然我觉得不会有人x

车单:

魔冒 你是晚餐

魔冒 电话那头

魔+慈X冒 趁人之危

慈冒 every breathe you take

杰冒裘冒 监管者不可描述

以上,祝各位生活愉快。

【魔冒】瑟维很爱库特


#梗:这种诅咒会使人逐渐忘记自己恋人虹膜的颜色,被诅咒方的恋人会陷入昏迷。唯一的解救方式是被施咒方完整的彩绘出自己恋人的模样,但这样被施咒方会永远忘记自己的恋人









库特的发质其实很好,摸起来软软的手感很棒,但头发的主人并不擅长打理自己的头发,并且他对自己的发型十分的不在意。

每天早晨醒来,库特的头发都翘的横七竖八的,也许是冒险家生活在无人区习惯了,库特从来只是随手揉揉就要出门,这个时候他的同居人瑟维就要上线了,瑟维会把迷迷糊糊的库特拽回怀里,把人按在小板凳上给人理头发,库特也就任他捯饬,半眯着眼乖乖地任了瑟维动作,就像只猫儿美滋滋地享受着铲屎官的顺毛。

库特眼角的疤一直是瑟维心里的结,瑟维从来不敢细想那道疤是怎么造成的,每当他想到自家恋人曾与死神擦肩而过,他便会心慌不已。

虽然瑟维没有告诉过库特,但库特能感觉到瑟维偶尔的不按与惶恐,每当这时,库特都会凑到瑟维的身边,一言不发,仅仅是紧握着对方的手——这就够了,他现在好端端地呆在瑟维身边,便是最大的慰藉了。

其实一开始库特并没有想留胡子,仅仅是疏于打理,后来看习惯了,便也觉得挺合适,留着胡子显得倒成熟了不少。

但是瑟维其实见过没有胡子的库特的,看着年轻好些,接吻的时候会从『互相伤害』变成瑟维单方面扎库特。对于瑟维来说,库特的任何形象他都爱的不得了,但是他还是劝库特蓄回胡子。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蓄胡子看起来更成熟,更像个老练的冒险家”?

其实不过是私心这样的模样只属于他一人罢了。

作为冒险家,库特的身材精瘦结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有的是战争留下的,有的是冒险留下的,每次在床上,瑟维总是钟情于舔舐那些伤痕,每一次的触碰,都会激起身下人的微颤。

库特身体的任何角落,从内到外,都让瑟维爱进骨血里。

但库特的眼睛呢?

瑟维似是失忆般无法忆起那双眸子,他试图回忆着,却没有结果,他为此感到痛苦,心脏似是被无形大掌钳住,他头疼欲裂...

“瑟维,你该做决定了。”一个女声打断了瑟维的痛苦,他回头看去,发现了库特的好友艾米丽正站在门前。

“我找了专门的绘画大师按照库特的照片调了色,你只需要把颜色涂上画像的眼部就好。”艾米丽看起来十分疲惫,她从包中取出一小罐颜料:“如果你需要。”

瑟维犹豫了,他将自己与库特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尽数在脑海中放映着,他伸出手接过颜料,双手灵活的魔术师在此刻竟然连罐颜料都快拿不稳了。

他的眼睛是这个颜色吗?瑟维看着手上的颜料,其实这个答案他很清楚。他自私的不愿记起,却又不得不记起。

“这不是。”瑟维放下了手中颜料,转身拿起了调色盘,他记得的,那如同宝石般璀璨的双眸,那双刻进他脑海里的双眸,他怎么能忘,又怎么愿意忘?

于是一副画作终于完整了。

瑟维看着病床上安详睡着的人,放下了笔坐在床沿,他紧握着对方微凉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端详着对方容颜,将这早已融进骨血里的画面再次刻画脑中。

床上人轻闭的睫毛轻抖了一下,随即他缓缓的睁开了眼。

瑟维终于再次看见了那双眼,伴随着骨血分离的痛苦,他微笑着失去了意识。

数天之后库特彻底恢复了,他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自己的恋人,却发现对方正在演出,二人的关系大家都心照不宣,库特竟就这么成功进入了后台,他在后台观望着,在自家恋人下场时,他就像往常一样迎了上去。

“这次的表演也超棒,瑟维。”库特总是不吝啬对瑟维的夸赞,往常瑟维都会轻笑着索求奖励,然后两人来一个甜蜜的kiss,但这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只见瑟维轻皱眉头,他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拉开了与库特的距离,眼神冷漠,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他用生硬且官方的声音敷衍地回答:

“非常感谢您的喜欢,有您的支持我倍感荣幸。”

“额...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是想要签名吗?不用害羞,签在哪?”

“先生,先生?先生您哭什么?先生...”























【我林穆就算死,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逆转结局的。】












【真香】【前方HE高能】

后来在两人都两鬓斑白的时候,两人也曾谈过这事。

“你怎么舍得忘记我,你知不知道我多伤心。”老头子库特伸手要锤老头子瑟维,却被对方捉住手轻吻,只见他家帅气的老头儿带着笑,紧握着他的手缓缓说道:

“我有信心,再次遇见你,我还能爱上你。”

“老不正经,一把年纪肉不肉麻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瑟维.勒.罗伊很爱库特.弗兰克。






#林穆就想bb:我果然不擅长写虐xxxx太难了。

在这大声感谢帮我找感觉的躍总嘿嘿嘿 @小躍Yakuo

然后表白自家提供灵感的正宫娘娘 @Amiland